龙玉霜放下碗,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停了两遍。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海子。"她说,"你发现没有,你好像又精神了一些。"
谢海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龙玉霜没再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碎发从额角垂下来,遮住半边眉。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别的事。
"危险?"谢海问。
龙玉霜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搁在桌上。
她看着他,目光认真,语气放慢了。
她说你刚搬过来可能还不知道,江城女多男少,适婚男青年少得可怜。
现在街面上已经有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摸底了,说是要登记适龄男性的信息。
人家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别乱说话。
还有,你自己注意点,晚上睡觉把门关好。
谢海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昨晚那扇半敞的门,想起她坐在床边俯下身来的样子。
他的耳根有些发烫,低头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不是吓你。"龙玉霜说,前段时间北城有个小伙子出门倒垃圾,被两个女人堵在楼道里差点出事,报警都没用,人家说是自由恋爱。
谢海嚼着羊肉,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回事。
干妈说要关门,可她昨晚进来的时候门是半开着的,她也没替他关上,反倒坐下来看了那么久。
"所以我想了想,"龙玉霜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待着也不是办法。
来我公司吧,我给你安排个闲职,不用你干什么活,就在办公室待着。
我那边安保好,外人进不来。"
谢海抬起头看她。"什么职位?"
"财务部副经理。"她说,"不用你管账,我让沈姐带你两天,你就挂个名。
办公室在我旁边,有事我照应你。"
谢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