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她膝侧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搏动。
他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失控。
手上的动作却还得稳住。
他需要调整一个更顺手的位置。
"干妈。"谢海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这个姿势我使不上劲。
你稍微挪一挪,我从后面给你按,能顺手些。"
龙玉霜趴在枕头上。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当然不是对此刻的姿势毫无知觉。
耳廓上的红晕从按腰那会儿起就再没褪过。
但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缓慢地,把并拢的腿打开了一点。
动作很慢,带着犹豫。
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顺从。
白净的皮肤在酒红色的床单映衬下。
暖黄的灯从侧面打过来,把轮廓映得柔和。
她趴在酒红色床单上的样子,依然带着白天在会议室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腰线以下的弧线在薄薄的热裤下收束成一个饱满的弯。
像一件摆在灯光下的瓷器,线条流畅而克制。
哪怕此刻的姿态已经有了某种暗示,她的脊背依然保持着一种端正的弧度。
她做任何事都带着那种属于她自己的、不容冒犯的从容。
哪怕此刻她正趴在床上,耳廓红得像被火燎过。
她依然没有让那份从容碎掉。
那种威严像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无论身体如何失守,她的姿态依然端稳。
谢海调整了位置,在她后方坐定。
这个角度顺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