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洁就算再怀疑也没用,她找不到证据。
总不能把他做切片研究。
"想通了?"何洁在他对面坐下来,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个姿势带着一种谈话前的认真。
"想通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多处对象的事。我试着配合。"
"不是试着配合。是必须配合。"
何洁的语气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实。
"政策不是建议,是要求。你拖一天,监控级别就往上提一级。到时候你出门买个菜都要报备,你觉得舒服?"
"不舒服。"
"那你就主动点。"
她靠回沙发靠背,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现在的状况我看了,挂个闲职,天天待在家里。你这样不接触社会,不建立社交关系,等到政策收紧的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谢海没有接话。
何洁继续说:"你才十九岁,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你干妈给你安排了工作,那是她疼你。但你自己也得有打算。挂个闲职不叫工作,那叫养着。"
"那我应该做什么?"
"做正式工作。兼职也行,别整天闷着。你需要接触人,建立正常的社交关系,这对你的评估有帮助。"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
"你要是不愿意做,那就只能走强制婚配流程了。到时候随机给你分配对象,你连挑的资格都没有。"
谢海沉默了几秒。
"……我有个条件。"
"你说。"
"对象的事我自己来。你给我点时间。"
何洁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得先迈出第一步。"
"什么意思?"
"去做个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