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大腿肌肉适应后,然后谢海的手开始动了。
拇指从外侧轻轻往内侧推,像在推开一层温热的丝绸。
虎口的弧线刮过何洁大腿圆润的弧度,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松开之后迅速弹回来,弹性好得惊人。
他的拇指推到大腿正中间停下来,又顺着原路退回去,退的时候用指腹轻轻画了个小圈。
很轻,像水面被风碰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谢海没有低头去看,手掌继续贴着原来的轨迹移动。
从膝上推到腿面中间再退回来,很慢,慢到他能分辨出每一寸皮肤回应的幅度是不同的。
掌心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细细的阻力,像是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指尖按下去会微微陷进去又弹回来。
手指推过正面的时候碰到了一片比周围更柔的触感。
温度高了那么一点,像晨光晒过的那一面和没晒到的那一面之间的差别。
他停住了。
那道缝隙就隔着一层布料,在指尖前面大约一指宽的位置。
他画了三个圈,从正面到外侧再绕回来,第三个圈画完的时候她坐着的方向偏了偏,不是移开,是朝着他手心的方向靠了半寸。
谢海的呼吸换了节奏。
手指停在一个位置没再移动,离真丝布料的边缘还留着一道缝。
他把掌心放平了,按下去的时候用了些力,很深,又很慢,那一下揉进去再松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回弹的劲道从指缝间透上来。
何洁的睫毛动了几下,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自己膝头,搭在沙发垫上,指尖蜷着。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换到了唇齿间,浅而轻。
锁骨上那片阴影跟着她胸口的起伏一深一浅地动着。
谢海的手指在边缘停了一拍,然后顺着同一条路线缓慢地退回去又推上来。
来回七八趟,每一趟都比上一趟沉一些。
她的腿像是在他手掌下一点一点地变暖,像一块被握久了的石头,温度从表面往里渗。
她原本并拢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道缝,窄窄的,刚好够一只手掌平放进去。
那道缝打开的时候,有一层更暖的气息从那里透上来,像地窖里冬储的蔬菜在翻动时带出的那口热气,温的,潮的,隔着一层布料拂在他指腹上。
他停在了那道缝的边缘,没有往前探也没有往回收。
那层热意从裙摆底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像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指节上。
够了。
不能再往前了。
不是不敢,是时间不对。
谢海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