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君……请你配合……""配合什么?"
谢海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配……配合调查。"何洁的尾音开始打颤。
漆皮衣覆盖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她手里攥着的便签纸已经被她捏出了皱痕。
金链子歪向一侧,细链斜贴在她颈侧。
谢海的手从她腿环上移开,轻轻搭在她握着笔的那只手上。
指腹压过她的手背,停在她指缝之间。"何检察官,你脸红了。"
何洁的眼睫重重地抖了一下。她松开笔,手里的便签纸飘落在床单上。
金链坠轻轻擦过漆皮衣的前襟。她抬眼望他,那副端着的架子终于碎成了粉末。
她微微张着唇,声音细弱:"雅蔑蝶……"
那三个字从她舌尖滚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稀。
她自己也愣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会脱口而出。
漆皮衣的金色滚边在她急促的喘息里微微泛着光。
那枚金坠子一明一灭地晃着,像一豆将熄未熄的火苗。
谢海没有出声,只是把她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
漆皮衣贴着他的掌心,凉滑而紧密,底下透出来的是她皮肤温热的气息。
何洁的脸埋进他肩窝里,金链坠蹭过他的锁骨。
金属的凉意和他掌心的热碰在一起。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细细一道光带落在她腰侧那圈漆皮滚边上,折出一小粒碎光。
她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勾着他后颈的衣领。
那张便签纸和笔静静躺在床单上。空调的风声时隐时现。
漆皮衣的暗光在晨色里一明一暗地泛着。
金链坠随着两个人的呼吸轻轻抬起来又落回去。
像一只细小的心跳,贴在他和她的皮肤之间。
一浅一深,一浅一深,最后渐渐融进空调低沉的嗡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