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瞥见他手机屏幕上那张半遮半掩的照片,没有发火。
只是把睡袍领口往下拉了一寸,露出被水汽蒸得泛红的锁骨。
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在暖光里闪着碎亮。
"看那种照片有什么意思?是干妈的身材不如她们,还是你嫌我岁数大了?"
她语气没带什么火气,尾音却软软地勾着,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谢海喉结动了一下:"干妈比照片上的人好看多了。"
干妈嘴角弯了弯,把那句话稳稳接住了,没再追问。
她转身往卧室走了两步,浴袍系带在腰侧松垮垮地晃着。
"二十分钟后过来,帮我涂点东西。"
她偏过头来看他一眼,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后背够不着,你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替他数时间。
门虚掩着,走廊里的光被切成一道窄窄的亮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谢海坐在沙发上,没有数时间,但他知道那扇门一直开着,没有合上。
干妈以为手机图片是明星的,干妈进屋里后,谢海松了口气,低头看向了手机。
屏幕上钱霁的头像还亮着,对话框停在刚才那条消息上。
谢海看到那条消息沉思了片刻,指腹摩挲着手机边框。
主动给的注定廉价,说不定还不合心意,与其主动给,不如让她自己要。
他是踢皮球的高手,手指在屏幕上轻敲几下,又把球踢了回去。
"那霁姐觉得怎么才算公平呀?"
"我也没想好呢,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钱霁很快回了一句。真没想好吗?不见得。
只是现在的情况两个人都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了,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半截。
再往下聊,今晚肯定有一个人要把手往下面伸,而且极有可能是钱霁。
所以她主动终止了话题,轻巧地翻了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恢复了正常聊天的节奏。
"小坏蛋,女人过了二十五就得睡美容觉了,不然扛不住。我先睡咯,晚安。"
消息后面跟着三个月亮表情,弯弯的,像极了她嘴角那种笑意。
谢海连忙回:"霁姐二十五了吗?我还以为你只比我大一两岁呢。"
附上一个惊讶表情包,然后跟了一句:"霁姐晚安。"
"哈哈,姐姐我都二十六了。你不会嫌我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