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脑海里只停了一瞬就被他按了下去。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掌心里那层潮意正在慢慢收干。面前这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和表情都太平了,像是已经把所有能泄露情绪的门都关上了。
等等,鲁亦菲为什么这么淡定,谢海心理没有想明白。
不对。
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谢海快速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措辞。
"在我面前你自己解决,我要亲眼看着你到达那个点。"
"靠近我,帮我释放,很明显要鲁亦菲用嘴的意思。"
这两个选项表述清晰,用词准确,没有任何歧义。
难道是鲁亦菲没听懂?
可能还是太委婉含蓄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把选项二和选项三重新说了一遍。
用词比刚才直白了许多。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嗓子有点发干,像是把不该说出口的话倒在了空气里。
谁知道鲁亦菲听完,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线甚至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她偏了偏头,散落的黑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锁骨窝边缘。
鼻尖微微动了一下,重新翘起了二郎腿,赤着的脚踝交叠在一起,小腿轻轻晃了晃,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在射灯下像一瓣缓缓打开的花。
"是啊,我知道。我没有理解错。你表述得很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的选项给完了?就这三个?"
不是,什么叫"就这三个"?
什么叫"只是这样而已"?
谢海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他瞬间想明白了。
还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蓝星上,绝大多数女人长期处于单身状态。
男人本来就少,能同时应付两三个女人的更是极少。
而且由于长期不节制的生活习惯,很少有男人能撑到三十岁以后还有余力。
所以大多数女人的生理需求,都是靠自己解决的。
谢海的处境打个比方就是——一个靠双手过活的女人,突然有一天,一个长相干净气质利落的男人上门来跟她说"我想看你做给我看,或者你也可以帮我"。
这对她来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