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被她自己定了频率,估摸着一周也就一次。
谢海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干妈的脸和何洁的轮廓轮流闪过。
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着。两天整体过得平静。
谢海的主旋律是准备应聘工作,偶尔跟何洁聊几句。
系统也跟休眠了似的,一个选项都没冒出来。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周末表现得太安分。
这破系统觉得他没前途所以bagong了。变故发生在周二。
何洁评估期的最后一天。谢海迷迷糊糊送走了干妈。
没隔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海子,今天最后一天,咱们得做个测试,赶紧起来!"
何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但谢海困得眼皮打架,也没细听出哪儿不同。
随着两人相处日子久了,谢海对何洁的称呼也换了好几轮。
一开始叫何警官,后来熟了改口叫何姐。
再后来干妈听见了说何洁是警官叫何姐不合适。
他嘴上答应着私下里还是叫姐。
"来了来了。"
谢海迷迷瞪瞪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八点刚过。
嘴里嘟囔了几句"最后一天怎么还折腾"之类的话。
不过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深灰色t恤睡得皱巴巴的。
头发顶着一撮翘起来的呆毛。他打了个哈欠。
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门一开,谢海整个人瞬间就醒了。
脑子里残存的睡意被一扫而空,瞳孔微微放大。
何洁今天戴了那副细边眼镜,眸光透过镜片安静地看着他。
头发随意拢到一侧肩头,发尾微卷,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湿水汽。空气里飘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味道。纤细肩带轻柔搭在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