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语调轻细如蚊呐,唯有近身可闻,尾音藏着克制不住的轻颤。
眉眼之间,含着羞怯、嗔软、坦然的心意,还有那份藏不住的迁就与温柔。
话音落罢,她微微俯身向前,身姿轻轻靠拢。
酒红蕾丝衣衫随着动作自然垂坠,线条舒展柔和。
她抬手轻拢身前衣料,姿态温婉轻柔,将所有温柔心意,尽数付诸此间静谧夜色里……
"想出来的。"
谢海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手指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轻轻滑过,指腹擦过蕾丝边缘的时候,干妈整个人弓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眼里全是晃动的波光。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拒绝。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谢海一眼。
那一眼里有害羞,有嗔怪,有豁出去的勇气,还有一丝她藏不住的对他的纵容。
然后她低下头,把身体往前靠了靠。
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她自己的动作往下坠了几分,饱满的白皙弧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托住两侧,往里挤了挤。那道幽深的沟壑变得更窄、更深。
她低着头,睫毛颤抖得厉害,不敢看谢海的眼睛。
"这样……是吗?"
谢海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气声:"对……玉姐……就这样。"
门缝外面,何洁的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她的眼闭上了,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烧。
她听到了干妈的那句"这样是吗?",她用十秒钟猜出了那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赤足踩在柚木地板上,脚趾蜷得发白。
她不能在呆了,不能被发现,慢慢的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