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讨不讨厌!哎,你拿它做什么!"
何洁扑过来一把夺走了谢海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床单,刚从被套底下扯出来的,中间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已经干成了浅褐色。
晨间的折腾告一段落时,太阳早已爬到了窗框上头。
床上被褥被汗浸透了好几个巴掌大的地方,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咸涩气息。
两个人正着手收拾战场,谢海把被套拆下来丢进洗衣篮,一转头瞥见床单上那片印子。
人的好奇心上来了挡不住,他拎起床单那角凑到眼前想看看洇了多深。
还没来得及看清,手背就被何洁一巴掌拍了下来。
谢海缩回手,这才觉出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离谱,耳朵根热了一瞬。
"何姐,我顺手带一下,没往那儿想。"
他把床单叠了一折放到椅背上,笑得一脸无辜。
何洁拿指尖戳了一下他额头,翻了个没什么威慑力的白眼:"小混球。"
她刚冲过澡,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几缕碎发黏在鬓角。
潮气裹着一层淡淡的香气散在空气里。
身上套了一件从谢海柜子里扯出来的白t恤,宽宽松松地罩着她。
下摆刚好搭在大腿半截,两条长腿光裸着踩在地板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
一条细金链子服帖地贴在她颈窝里,小巧的吊坠随她呼吸微微起伏。
谢海没忍住,往前凑了一步,双手拢住她t恤下摆底下那段饱满而柔软的弧度。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滑腻,触感好得让他喉头发紧。
"何姐,我这儿还热着。"
"别了别了!真来不了了!"
何洁赶紧拍开他的手,连退了两步,两手交叠挡在身前,目光里全是警惕。
她是真扛不住了,这两天下来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做体能的悬殊。
好几个地方酸得发胀,走路时膝盖都有些打软,大腿根那一片碰一下都疼。
t恤下摆在她后退时轻轻荡了一下,底下那片皮肤上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指痕。
在晨光里浅浅地浮着。
"真不行了?可我这儿还难受。"
谢海往前送了送腰,脸上挂着一副委屈的神色。
"年轻也该知道节制!这么没完没了的,到了我这岁数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