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回房找玄坤问个清楚。”
顾天枢听完当即转身,走前又回头叮嘱我:“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回去休息吧。”
“如今韩童虎已经被逐出玄灵门,往后你在门中不会再有危险。”
我应声点头,转身离开了执法堂。
回到卧房时已经是后半夜,一整晚死里逃生连惊带累,浑身又酸又疼。
我刚沾到床板,没过数秒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睁眼时天光大亮,连半点异响都没有。
我原本盘算着把陆玄山送回玄灵门就立刻动身回村,没成想半路接连出了这么多变故。
眼下烂尾楼的风波虽暂时告一段落,可陈中华身上缠的邪事还没彻底了结。
看来我还得在临安城多留几日,等把他的事彻底摆平再动身返程。
上午趁着无事,我借玄灵门的座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爹娘这几日的近况,顺便把自己要在临安多待几天的事告诉了他们。
电话里我娘的声音透着笑意,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不用惦记。
她还说我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难得来一趟大城市,多待几天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
挂断电话,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刘秀芬的阴魂已经被彻底打散,爹娘往后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只是我心里始终压着一件事,我姐到底在哪?
十年前她不辞而别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的踪影。
上次在后山的林子里我明明清清楚楚听见了她的声音,却始终没能见上一面,也不知道如今她又去了什么地方。
我正低头暗自思忖,后肩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旋即一串银铃似的爽朗笑声从身后传来。
我猛然回头,只见林砚月笑盈盈地站在我身后。
温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气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看样子已经完全恢复。
“砚月?你没事了?”我盯着她那双璨若星河的双眸,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惊诧。
前天夜里她明明还阴气入体命悬一线,这才过去短短一天,竟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我面前,恢复速度快得实在超出我的预料。
“要是还没好我总不能吊着半条命来拍你肩膀吧?”林砚月看着我笑道。
据林砚月所言,前日她不过是阴气侵入经脉,顾天枢出手替她把淤积的阴气尽数逼出,身子本就已经好了大半。
更何况顾天枢还特意吩咐厨房给她炖了九味通脉补灵汤。
那汤是用九味聚灵气的天材地宝慢火熬足三个时辰,最是补修道之人耗损的灵气。
有这等药膳滋补身体,想恢复得慢都难。
“顾掌门待你可真是比旁人上心太多了。”我看着她气色饱满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