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灵门弟子说外面有人找我,我第一反应就是陈中华。
毕竟我来临安城数日除了玄灵门的人以外就只认识陈中华一人。
“找我的是个中年男人?”我抬眼看向那名弟子。
“不是,是个女的,慌得魂都快飞了。”
听玄灵门弟子说找我的是个女人,我猛然怔在原地。
除了林砚月,我在临安城根本没认识别的女人,这找上门的到底是谁?
旁边的林砚月斜眼扫过来,嘴角一挑打趣道:“行啊秦宇,来临安城没几天就敢在外边拈花惹草了?”
“怕不是干了亏心事,人家直接堵上门来算账?”
我刚要开口辩解,那名弟子连忙补了句。
“师叔,来的不是年轻姑娘,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她说她男人认识秦兄弟,是个开出租车的。”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铁定是陈中华的老婆。
之前楚玄坤明明说三日之内就上门帮陈中华消灾,这才刚过去一天,他老婆就急着找过来了。
瞬间一股寒意窜上后脊梁骨,陈中华绝对出事了,不然绝不会让他老婆亲自跑这一趟。
我没敢多耽搁,抬脚就往外走,林砚月满肚子好奇,也跟着我一同往卧云茶铺赶。
到达卧云茶铺时一名穿素布衣衫的妇人正攥着衣角来回踱步,眼泡肿得像两个核桃,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阿姨,他就是秦宇,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弟子上前引着我和林砚月走到中年妇女跟前。
中年妇女闻言猛的扑过来,浑身都在发抖:“你就是秦宇?你认不认识我们家老陈?”
“你说的老陈是不是陈中华?”
我先确认了一句,怕认错人耽误事。
眼见中年妇女忙不迭点头,我立刻追问:“陈叔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陈昨晚收车收的早,他一回家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他那脸白得像刷了层死人漆,倒头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就跟干了一晚上体力活似的。”
“今天早上我醒了之后发现老陈浑身淌冷汗,被褥全泡透了。”
“我说带他去医院瞧瞧,他说这不是病,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还说只有来卧云茶铺找你,才能救他的命。”
“小兄弟,老陈昨天傍晚出车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啊!”
中年妇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砸。
“婶子,你先稳住,我跟你说实话,陈叔昨晚拉客收的是讨命钱,那钱根本不是活人给的。”
“不是活人?你是说……是鬼?”
中年妇女听我说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腿一软直接往地上栽,幸亏我眼疾手快才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