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月,昨天……”
未等我说完林砚月轻嘘一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把他们引到没人的地方,我自有办法解决他们。”
虽然林砚月是个姑娘家,且我们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可我清楚林砚月的手段,就凭他们三个社会青皮要想欺负林砚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点头应承后便提着行李在前面走着,县城我熟悉得很,没过多久便带着林砚月进入了一条死胡同。
这条胡同狭窄僻静,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在这里正好方便动手。
我将行李放置在地后刚弯腰捡起半块砖头藏在身后,紧接着就听到胡同口传来那黄毛青年的冷笑声。
“小子,火车上有乘警管着,我们哥几个不想惹麻烦。”
“现在你们自己跑进这死胡同,连个退路都没有,我看今天谁还能护着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吗?”
黄毛青年话音刚落跟在他身旁的两名青年嘴里同时传出得意笑声。
“大哥,咱们憋了整整一晚上,今天总算是舒服舒服了。”
“这小丫头长得条亮盘顺,要真是能让她陪咱们一晚死了都值!”戴耳钉的青年看着黄毛青年说道。
听到戴耳钉的青年对林砚月出言不逊,我刚想拿板砖砸他,这时黄毛青年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要是不想挨揍的话赶紧给我滚蛋。”
“这事儿只要你咽进肚子里,明天她还是你女朋友,你要是敢拦着,我今天肯定让你见红!”
“我去你妈的,少在这里吓唬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有本事你们就过来,就算我弄不死你们三个,只要弄死一个就值了!”
黄毛青年见我语气强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登时看向旁边的两个跟班。
“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有点骨气,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就把他骨头打断,我倒是要看看他还硬不硬!
听得此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当即横着膀子朝我围过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眼见青年逐步靠近,我后背瞬间绷成铁板,藏在身后的手掌用力攥着半块砖头。
就在我准备抡着板砖往他们面门上拍的瞬间,身后突然响起林砚月的喊声:“秦宇闪开!”
我想都没想,侧身一闪直接躲到旁边的墙壁处。
身形还未站稳,只见林砚月手腕一翻,那包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包啪地散开。
包裹在里面的痒蛊粉顺着风直直朝那两个青年脸上撒过去。
俩人压根没反应过来,连个闭眼的空隙都没有,整包痒蛊粉就全撒在了他们露在外头的脖子、胳膊和脸上。
“卧槽!你他妈敢撒石灰阴我!”
戴耳钉的青年刚喊出半句话,脸上的表情唰地就僵住了。
他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一缩脖子,十根手指瞬间挠上自己的脸,指甲刮过皮肤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旁边那个青年后知后觉,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浑身猛地一抽,嗷的一声就把身上的衣衫掀到了头顶,指甲在自己后背上狠狠划出几道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