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
沈晏洲刚刚做完复位,如果沈屿白这个时候为难,根本经不起折腾。
她低下头,准备推着沈晏洲离开。
“站住。”
沈屿白懒散的开头,身边四哥保镖立刻包围了虞枝和沈晏洲,彻底的堵住了去路。
“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哥哥吗?”沈屿白慢悠悠的走上前,停在轮椅前面。
打量着上了夹板的沈晏洲的双腿,不禁嗤笑:“真是命硬啊,都进了青山疗养院了,居然还能出来。”
沈晏洲在轮椅上,手指搭着扶手,表情毫无波澜没有给沈屿白任何一个眼神。
偏偏沈屿白最讨厌他这幅样子,明明都是个废人了,被赶出家门靠女人养着,还敢摆出瞧不起自己的姿态。
他凭什么?
狭窄的通道里气压很低,沈屿白在沈晏洲那里讨不到什么口舌之快,又转向了虞枝。
目光落在虞枝的脸上,沈屿白眯了眯眼。
“啧。”
“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他走近两步,盯着她脸侧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忽然笑了。
“原来只是划破点皮。”
“怎么?”沈屿白唇角勾起,语气恶毒,“舍不得这张脸?”
“还想着以后靠它,再攀附下一个男人?”
因为沈屿白的靠近,虞枝胃里一阵翻腾。
“关你什么事?”虞枝强忍着恶心。
沈屿白突然笑了,“当然关我的事。”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袖口:“你不是最喜欢有钱的男人了吗?”
“现在整个海市,还有比我更有钱的男人吗?”
他故意侧过头,挑衅的看着轮椅上的沈晏洲。
“哥,你看看她这张脸,还是那么漂亮?”
“你舍得她跟着你这个废人吃苦吗?”
说着,他又看向虞枝,语气像是在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