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虞枝一愣。
她终于反应过来,沈晏洲原来是想要上厕所。
空气安静了一秒,虞枝脸也跟着热了。
这件事确实有点尴尬。
虽然以前他们可以在床上亲密无间,但是现在不一样啊!
现在她连最基本的事情都要别人帮忙,对于沈晏洲这种骄傲的人来说,比插退烧栓还难堪。
虞枝张了张嘴。
原本想说点什么轻松的缓和气氛。
可是看到沈晏洲低垂着头,整个人紧绷到近乎僵硬的模样,那些不合时宜的玩笑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声音放轻了些。
“我不看。”
“你现在伤口又流血了,再摔一次腿真废了怎么办?”
这话刚出口,虞枝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真废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再伤上加伤了。”
沈晏洲依旧没有抬头,他声音冷得发哑。
“虞枝,出去。”
虞枝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最平常的语气说:“你以前也照顾过我啊。”
沈晏洲动作一顿。
虞枝低声嘟囔:“咱们哪次事后,不都是你抱我去浴室洗过吗?”
“还有我有次喝多了,非要吐你身上,你也没把我扔出去。”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丢脸。
她以前真的挺能作的。
仗着沈晏洲有钱有耐心,娇气得要命。
虞枝吸了吸鼻子。
“所以现在换我照顾你,有什么不行的?”
沈晏洲终于缓慢地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