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终于缓慢地抬起眼。
他脸色苍白,额角有冷汗,眼底压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阴沉。
“那不一样。”
沈晏洲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虞枝没给他继续拒绝的机会。
她把轮椅重新拉近,踩住刹车,确认这次不会再滑走。
然后弯下腰,双手穿过他的腋下。
“来,先坐回去。”
沈晏洲终于松开了扣着门框的手,虞枝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把人挪回轮椅上,虞枝累得差点瘫地上。
“我先说好,我真的不看。”
沈晏洲闭了闭眼,声音低哑。
“转过去。”
“好好好。”
虞枝立刻背过身,站得笔直,双手还捂住眼睛,十分有职业道德。
“你放心,我什么都看不见。”
沈晏洲没说话。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虞枝脸颊一点点发烫,她努力让自己放空。
不能想,绝对不能想。
这是病号,这是未来大腿,这是投资项目。
投资项目上厕所有什么好害羞的?
虞枝在心里疯狂自我催眠。
可身后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开始不安。
“沈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