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手指攥紧成拳,愤恨道,“薄爷曾经答应过我的……”
“你和他上过床吗?”容止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火就像毒蛇吐出的红信。
林染面色一红,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没想到,容止竟然能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
容止手指夹着烟,弹了弹烟灰。嘴角噙出一抹嘲讽,“你在他身边十二年,他连碰都没有碰你一下。你凭什么如此自信。”
林染脸一下白了,手有些发抖,“薄爷是正人君子,也是虔诚的教徒,信奉婚前绝不发生性行为。”
“哦?”容止挑眉,唇边讽笑加深,“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不会如此无动于衷。而且,据我所知,我大哥绝不是教徒。”
“不可能?”林染双眸瞪得溜圆。
容止又抽了一口烟,五官明明灭灭,“林染,到了这个时候,别自欺欺人了。你心里很清楚,他不爱你。”
林染情绪迸发,嘴角抽搐,“不,他爱我。他说以后会娶我。”
容止指间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火愈发通红。
“林染,我说的话,你既然不信。要不你去地下,亲自去问问他。”
林染呼吸一窒,脸色煞白。
容止幽幽开口,“上次你指使林岳对大嫂的座驾动手脚,我已经放你一马。这一次,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染差点当场心梗。
容止扔下还剩下小半截的香烟,鞋尖狠狠踩了踩。
“你说大哥之前埋了一个大雷?”
她最大敌人,不就是眼前这位吗?
林染瞳孔骤缩,脸上的肌肉渐渐收缩了起来。
“你在大哥身边这么多年,知道我的手段。”容止垂眸,睥睨着她。
林染心脏狂跳,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听不清,“二爷,就算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容止神色莫测,“你说呢?”
林染咬破嘴角,艰难地咽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唾液,颤抖着,“说与不说,二爷都不会放过我。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说呢?”
容止料峭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冷笑,“就算你不说,我迟早也能查出来。”
林染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吸了吸鼻子,嘶哑的嗓音愈发瘆人,“二爷手段再高,也高不过薄爷。”
容止耐心告罄,眸光一紧,冷厉道,“好好活着。看看到底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