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奶给谁买酒!”顾有银提起地上的孙子,满脸狰狞地问。
顾宝华吓哭了,“她……她给三癞子爹买酒喝的。还在柴垛里,抱在一起。”
“这老鼠药肯定是她想要毒死你,肯定……对,就是这样的!”
好劲爆的瓜,成功地留住所有想回家添饭的村民。
顾三毛没想到老鼠药的黑锅,顾宝华直接扔给了二奶奶。
“大哥,他们抱在柴垛里做什么?不嫌扎吗?”芽芽有些不懂,她就记得摔在柴垛里那次,柴扎脚,扎手。
“芽芽,你还小,不懂,咱们先看戏。”陈婆子直接将小姑娘抱起来。
她差点来晚,错过大戏。
谁能想到,余招娣胆子那么大,居然偷顾有银的钱给三癞子他爹买酒喝。
但她那啥眼光!陈婆子不懂,嫌弃地直摇头。
三癞子爹是啥人?
出了名的脏汉,懒汉。
顾有银气得捂住胸口,他两个儿子上前扶住。
顾望龙媳妇儿将顾宝华抱在怀中,心疼地直落眼泪,“爹,您下手太狠了。”
“我们宝华没错,错的人是娘。她不止一次拿钱给三癞子爹买酒。”
顾望海的媳妇儿唯唯诺诺地站在大嫂身边,“我……我也看见了!”
顾有银气得拍大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那个贱人在哪里?老子要休了她。”
“宿主,顾望海跟顾望龙都不是顾有银的亲生儿子,搞事系统新任务来喽,揭露这个真相。”
“余招娣生了两个女儿后,为了生儿子,就在外面找种子。顾望龙跟三癞子是亲兄弟。”
“顾望海是隔壁货郎的儿子,余招娣每个月初一与货郎见面。两人现在难舍难分,就在后山。”狗蛋儿坐在宿主肩膀上,美滋滋地现场吃瓜。
反正,除了宿主跟奶奶,谁也看不见,听不见它说的话。
芽芽咽了咽口水,这个瓜好大。
她凑在陈婆子耳边轻声说,“陈奶奶,你发现没?望龙叔叔跟望海叔叔跟我二爷爷都不像。”
“望龙叔叔像三癞子他爹,望海叔叔像隔壁村的货郎。”
陈婆子仔细打量着,“啧啧,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