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明天酒醒了再说。”
“我不回去,”柳萤抬头看他,眼睛红了,“宋拓,我难受。”
“哪难受?”
“哪都难受,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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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x口按。柳萤穿了件薄针织衫,里面没穿内衣。宋拓的掌心贴上去,感受到柔软和热度,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柳萤按着不放。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想要你。”
宋拓喉结滚了一下。
“柳萤,”他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g什么?”
“知道,”柳萤说,“我在g引你,我在求你c我。”
宋拓闭上眼睛:“n1tama——”
“我他妈就是要你,”柳萤着急地说,“宋拓,我退不了婚,家里不让,秦志也不让。我快憋si了。你就当可怜我,行不行?”
她眼泪掉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酒劲和委屈混在一块,眼泪止不住。她抓着宋拓的胳膊,脸埋在他x口,哭得肩膀一ch0u一ch0u。
宋拓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他抬手,m0了m0她的后脑勺。头发很软,有香水味,混着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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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他说。
“你答应我,我就不哭。”
“答应什么?”
“要我。”
宋拓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柳萤。她脸很小,哭得鼻尖发红,睫毛sh成一绺一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着,喘气。
他弯下腰,一手托她的背,一手托膝弯,把她横抱起来。柳萤很轻,在他怀里跟没重量似的。
宋拓转身进屋,一脚踢开门。
屋里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宋拓把柳萤放床上,她却不撒手,胳膊还缠着他脖子。
“松手。”
“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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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拓直接压下去。床垫很y,弹簧硌人。柳萤被压得闷哼一声,宋拓的t重全在她身上,很重,但莫名让她踏实。
他低头看她:“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要你。”
“要我g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