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真的是可惜啊,明明之前,我们那方面那么契合。”
虞枝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挑起沈晏洲的下巴。
在今天之前,沈晏洲站在海市的巅峰,商政两届横行,视人命如草芥。
如今,坐在破败的木椅上,连动一下都成为了奢侈。
虞枝今天穿的很漂亮,是沈晏洲上周给她买的当季新品高奢长裙,缓缓的蹲在沈晏洲身前,仰头看着她曾经的金主。
这是之前沈晏洲最喜欢的姿势,昂贵的香水气味伴随着虞枝的动作,弥漫在沈晏洲的周身。
明明姿态是在调情,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寒冷。
“现在怕是,您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吧。”
虞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半山别墅里,鄙夷的语气不加掩饰。
沈晏洲在上周出了车祸,双腿再也无法站起来了,亲叔叔趁机夺权,同父异母的弟弟顶替了他的位置,资产全部被冻结,名声尽毁。
就连轮椅也被收走,让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被搬走一切家具,藏品,甚至是挂在墙壁上的画也被摘了下来。
下午三点,这栋别墅就会被银行收走,无法行动的沈晏洲,连上街乞讨的能力都没有。
虞枝身为他养的金丝雀自然不会留下来,什么患难见真情都是出现在小说里的,她又不是傻子。
沈晏洲风光的时候,她可以住他的豪宅,刷他的黑卡,戴名贵的珠宝,穿限定的礼服。
他提供金钱,她提供美貌,这是一场非常公正的交易。
沈晏洲低头看着之前在自己面前巧笑嫣兮的虞枝,黑色的瞳孔之中没有半点波澜。
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何况是这个从来只为了钱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呢。
沈晏洲闭上了眼,没有和虞枝说任何一个字。
虞枝并不在意沈晏洲的想法,她从小就是孤儿,挨饿受冻家常便饭,她太知道没钱的可怕,钱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所以她早早的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
周氏集团的周聿珩,海市的新贵,年轻,多金,温柔,脾气好。
最重要的是,他比现在的沈晏洲有用。
虞枝站起身来,看着现在形只影单的沈晏洲心里有点不自在。
直到走到门口,沈晏洲一直保持沉默,虞枝心中的不适感更重了。
不过是个破了产断了腿的男人,走出去才能更好,虞枝内心给自己打气。
虞枝手搭在门把手上,指纹感应自动开了门。
门外的冷风倏然灌了进来,虞枝眼前一黑,无数没有经历过过的画面冲进她的大脑里。
她看见自己身处于一部小说豪门双强甜宠文之中。
虞枝额头布满细汗,这是很不吉利的题材了,因为明显自己和双强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