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被他问得怔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腰肢刚扭开半寸,下面那根硬烫的东西便追着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底料向上顶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温璃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拼命喊着要推开他、要离开这里,另一个却像陷在泥沼里,被腿间那团灼热的硬物烫得浑身发软。
她咬住嘴唇,指尖掐进掌心,可双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感却越来越重,叫嚣着,渴望着,把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啃食干净。
她沉默得太久了。
顾之砚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似的:“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等——”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拦腰捞起,又重重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背脊刚陷下去,男人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制服扣子被扯开,崩落了两颗,骨碌碌滚到地板上。
衬衫、西裙、丝袜,一件件被撕扯剥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肤。
春光乍现,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温璃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顾之砚低下头,先亲了亲那对从散乱衬衫里弹跳出来的嫩乳。
顶端被温热的口腔裹住时,温璃浑身一颤,微凉的空气正贴着裸露的肌肤游走,将那点灼热的吮吸衬得格外鲜明,两相交替间,小腹深处那股焦灼的酸胀竟真的舒缓了几分。
她闭紧双眼,开始在心里把伏在胸口吃奶的男人换成商晏。
仿佛换了张脸,这具身体的臣服就变得可以原谅了。
顾之砚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游走,掌心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腰肉、平坦的小腹、胯骨的棱角,每过一处都引出身下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具身体敏感得过分,稍稍一碰就起反应,像被人调教过千百回似的。
直到指腹探进腿心,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一按,粘腻的水声便闷闷地透出来。
他用两根指节在布面上捻了捻,指尖收回时,牵出一道细长透亮的银丝,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断开。
“好湿。”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喉结跟着滚了一下,“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