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努力维持申鹤的声线和语气,但快感正在把那个清冷疏离的面具一块一块地打碎,碎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声音,是她沈清黎的声音,带着颤,带着黏腻,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果然……不凡……”
她说到“不凡”两个字的时候,楚衍正好一记深插撞在她花穴的最深处。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拍,然后又强行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被吞进喉咙里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腰肢在他这记深插下不自觉地塌得更低,臀部的翘起角度更加夸张,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进入。
银白的长裙从她的腰际彻底滑落,堆叠在床垫上,她的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上,抹胸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往下滑了几毫米,饱满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一点点,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阴影。
楚衍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从她的花穴里退出来,只留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的臀瓣在他这记深插下被撞得往前一弹,臀肉荡开一圈细密的白浪,然后回弹,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的声响。
这一下太深了,深到沈清黎撑在床垫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但她撑住了,双手重新抓紧床单,指甲隔着深灰色的棉布在床垫上划出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仙道渺渺……”她的声音从床垫的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颤音,但还是在念台词。
她把脸埋在床垫里,侧过头来呼吸,银白的假发散乱地铺在她肩头和床单上,她的侧脸在假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眼角那颗泪痣像是被放大了,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惊人。
“阴阳交泰……乃天地——啊!”
最后一个字被撞成了尖叫。
楚衍没有给她继续念台词的机会。
他的双手从她髋骨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腰肢在抹胸和裙摆之间是完全裸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那层汗水让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面。
他的拇指抵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他四指扣在她小腹两侧,这个位置能让他更精准地控制她身体的运动。
他收紧手指,掐住她的腰,然后开始加速。
他的小腹撞击她臀瓣的频率骤然加快。
皮肉相击的声响从闷响变成了脆响,啪、啪、啪,在卧室的安静里回响,节奏快得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
她的花穴在他加速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被反复搅打成白沫,从他茎身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和一小截翻卷的粉红色内壁。
沈清黎的叫声终于脱离了控制。
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连绵不断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她的声线在清冷的申鹤和柔媚的沈清黎之间反复切换,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发出声音。
一个在努力维持台词和人设,断断续续地说着“仙人的……法术……果然……厉害”,另一个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放弃了克制,发出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呻吟。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交响。
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关节已经泛白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被楚衍掐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