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甚至还隐约挂着半干的白色精液痕迹。
?沈清黎被他这种不顾一切的粗暴彻底惊到了。
她被迫转过身,双手慌乱地撑在隔间的塑料侧板上。
薄薄的隔板由于承受了她整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那顶昂贵精致的黑白渐变假发,杂乱地蹭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
狐狸眼里满是无奈、震惊,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纵容。
她扭过头,声音沙哑地发出了抗议的娇啼。
?“楚衍……你这个疯子……啊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别太快……隔音很差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哈……”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塑料板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
楚衍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快速地扯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比早晨第一次时还要粗大一圈。
在强烈背德感的刺激下,它死死地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泥泞不堪的花穴。
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爱抚。
?甚至连一点唾液润滑的时间都懒得浪费。
楚衍的双手死死抱住她右侧那条穿着白色哑光皮革过膝靴的纤细小腿。
用蛮力将她那条标志性的长腿强行拔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然后,他猛地挺腰,以最暴烈的姿态,狠狠地干了进去。
“啊——!”
沈清黎的眼睛瞬间瞪大,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
?在狭小昏暗的普通男厕隔间内。
楚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站立单腿跨立姿势,将她死死钉在隔板上暴肏。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疯狂挞伐。
?沈清黎极度害怕被外面稀疏路过的保洁或路人听到声音。
她拼命抬起手,用戴着白色蕾丝内搭手套的手指,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尖锐的牙齿深深陷进指节的布料里,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那条被白色皮革紧紧包裹的、引以为傲的172cm大长腿。
在楚衍剧烈的、不知疲倦的挺腰抽插下,高频率地在半空中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