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犹如积蓄已久的火山喷发一般,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
透明的液体顺着楚衍滚烫的茎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哗啦”一下,溅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和瓷砖上。
?楚衍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他的精关彻底宣告失守,迎来了一场狂暴的交待。
粗壮的茎身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剧烈地跳动着。
?大剂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一股脑全数喷射而出。
以最强劲的力道,狠狠打在她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干涸。
?在射精的强烈余韵中,楚衍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的龟头还在她痉挛不断的花穴内壁中,恶劣地碾磨了两下。
每一寸的摩擦,都在榨取她最后一丝神经的敏感。
?沈清黎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她彻底趴软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的小嘴微张着,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抽泣与破碎的呢喃。
“啊……呜嗯……太烫了……要死掉了……啊哈……恩……”
?情欲的风暴渐渐平息,狭小的空间内回归了喘息的死寂。
洗手间封闭的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浓郁的石楠花腥香,与高档和风沐浴露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两人事后的、无法言喻的淫靡气味。
楚衍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带来的片刻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水声。
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汹涌而出。
它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滑过膝盖,滴落在白色过膝靴的哑光皮革靴筒上。
白色的液体在白色的靴子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最终一路往下流淌,在大理石地面上滴落出斑驳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