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晚上该穿哪一件,才能把这小子的魂彻底勾走呢?”
就在叶云走在由魔光石照明的幽暗隧道中时。
另一边,兔女郎酒馆的气氛已经彻底沸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周一曼端着酒盘,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天鹅,不断游走在各个桌子之间。
她为那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酒客添酒,甚至时不时地主动用自己那浑圆的臀部或饱满的胸部,看似不经意地擦过他们的肩膀和手臂。
每一次被那些陌生的、粗糙的男人触碰到身体,周一曼都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要是小云这个时候突然冲进来,看到他妈妈这副下贱放荡的样子,他会怎么做?会不会气得直接把我按在酒馆的地板上狠狠地办了?还是会嫌弃我这个荡妇,再也不理我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思想,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
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让她的情欲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飙。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清澈的淫水顺着连裤袜的内侧缓缓流下,甚至在大腿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水痕。
她脸色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表情娇媚入骨,一颦一笑都勾得馆中的男人们鬼哭狼嚎,争相把大把的银币塞进她的托盘里。
前台处,领班和店长正满头大汗地记录着今晚的收支。
“这……这绝对破纪录了吧?”领班看着账本,声音都在发抖。
店长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看着柜台后面堆积如山的银币,眼睛放光:“咱们酒馆开业二十年了,就没见过这种疯狂的阵仗!这周寡妇,简直就是神明赐给咱们的摇钱树啊!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周一曼刚刚推销完一桌最贵的烈酒,端着空盘子回到了后台休息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春情、媚眼如丝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皮衣狠狠掐了一下自己那硬得发疼的乳头,试图用疼痛来缓解下体的空虚。
就在这时,露西亚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周一曼这副情难自已的模样,她眼珠一转,抛出了一个提议:“小曼,既然你今晚状态这么好,不如……去台上跳一段吧?不用多复杂,就随便扭扭腰、撅撅屁股、晃晃胸。那些男人扔到台上的赏钱,九成归你,酒馆只抽一成。这可比你辛辛苦苦推销酒水分的三成要赚得多得多啊!”
“九成?!”
周一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了这九成的赏钱,我就能给小云买最好的防具和魔法药水了!”*
露西亚原本以为,以周一曼以前那种清冷孤傲的性格,就算再怎么缺钱,也肯定会犹豫推脱一番。
毕竟在几百个男人面前登台献舞,这跟在桌边推销酒水完全是两个概念。
可没想到,周一曼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好!我去试试!”
周一曼推开休息室的门,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上了酒馆一楼正中央的那个圆形木质舞台。
这个舞台被所有的餐桌呈环形包围着,就连二楼的包厢也能将台上的风光一览无余。
“快看!是那个极品东方美人上台了!”
“我的老天爷!这女人……老子愿意倾家荡产换她一夜春宵!”
“哪怕是马上死在她肚皮上,老子也心甘情愿啊!”
周一曼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环视着台下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饿狼般将她包围的男人时,她的脸色变得越发红润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