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将双腿分到极限,手肘撑着地面,上身缓缓向前伏下。
瑜伽服在极限拉伸下变得更薄、更透。
她能感觉到乳房在背心里被挤成两道柔软的弧线,乳沟的皮肤紧贴着垫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垫面。
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流下,滴在垫子上。
沈老师的脚步在她们之间缓慢穿行。
她会不时停下来,用指尖轻点某个学员的身体某处——“这里收紧”“这里放松”“肩不要耸”。
每次指尖落下都恰好在需要纠正的位置,锁骨,髂骨,尾椎——那些被指尖碰触的地方,在被碰到之前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被纠正。
而碰触本身又极轻极短,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温热的雪花,还没来得及感觉到重量就融化了。
“这个动作保持一会儿。深呼吸。让髋关节向两侧自然下沉。”
谢婉仪的呼吸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吃力。
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持续拉伸中发出温热的酸胀感,腹股沟被撑开的幅度比想象中更大。
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脊背缓缓流下——从后颈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在后腰处被裤腰吸收,留下一道温热的、潮湿的轨迹。
与此同时,瑜伽服正在被汗水一寸一寸浸透。
先从腋下开始,浅灰色的面料变深了一小片,像云层在低气压下转暗。
然后暗色向胸口蔓延,紧贴着皮肤,乳房的弧线因此变得更加分明——不只是轮廓,而是每一道起伏都被濡湿的面料重新勾勒了一遍。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扎马尾的女孩。
她的瑜伽服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乳沟处那片深色的湿痕像一只展翅的鸟,两翼向两侧乳峰延伸。
马尾女孩也正好转过头来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同时浮起一丝极淡的、心照不宣的笑意——她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和同样的兴奋。
“保持。深呼吸。让身体记住这个位置。”
沈老师走到谢婉仪身后,停下来。
她用脚背轻轻抵住谢婉仪的尾椎,向下施了一点点力。
那个力道极其精准——刚好让她感觉到压力,却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再往下沉一点。你的柔韧性还有空间。别怕。”
谢婉仪将上身又向下沉了一点。
大腿内侧的韧带发出无声的抗议,腹股沟被撑得更开。
沈老师的脚背依然贴着她的尾椎,温热的,稳定的。
那个触碰比手指更重,比手掌更轻,像一只不动声色的锚将她钉在这个姿势上。
她忽然意识到,那只脚的位置离她的臀部只有极短的距离——瑜伽裤在那里的面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薄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沈老师一定能透过那层面料看见她臀部的轮廓。
沈老师一定已经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