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口吞金杵,桃源纳玉茎。娇声随起伏,花径自逢迎。”
谢婉仪将这四句诗与那根最粗阴茎的光滑表皮、偏右系带、极慢抽插节奏和高温精液绑定。
五号退出。
第二阶段完成。
她瘫在长榻上,双腿之间精液与分泌液混合流淌,阴道口还在轻微收缩。
工作人员用湿毛巾简单清洁,递来一杯温水。
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着,在黑暗中整理着满脑子的数据——五套口腔档案,五套阴道档案,五首四句诗,十五组信息全部交叉绑定。
她深呼吸了数次,将所有这些数据压入记忆深处,然后被扶起来,走向包厢中央。
中场展示开始。灯光从暖琥珀色转为更明亮的金调,将整个包厢中央区域照得通透。盲片透光度仍为零。
音乐响起——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乐,低音贝斯沉而黏,萨克斯慵懒地绕着主旋律打转。
谢婉仪站在包厢中央,全裸,失明,浑身精油在金色灯光下像覆了一层薄而亮的液体琥珀。
她开始跳舞。
身体从髋关节启动——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乳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乳肉在指尖下微微弹动。
她转过身,后背对向沙发区。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她用双手扣住自己臀瓣,极其缓慢地、像展开一本书一样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臀缝在金色灯光下暴露无遗,从肛门口到阴道口——阴道口还在轻微翕动,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保持着这个姿态片刻,然后松开手,臀肉弹回,轻轻颤了几颤。
然后她以脊柱为轴一节一节向后仰去——不是弯腰,是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双手撑住地毯,乳房倒悬在胸口上方,乳尖直指天花板。
她在这个姿态中定格片刻,让沙发区的客人们看清她倒悬的身体——锁骨倒置的弧线,肋骨在皮肤下隐约的轮廓,小腹因拉伸而凹陷成一道浅谷,耻骨在倒悬的姿态中更加突出。
然后她以同样缓慢的速度一节一节卷回,像花瓣在晨光中闭合。
她在舞步中穿过包厢,赤足踩过地毯,身体随着萨克斯的呜咽声摇曳。
她精确地记得每一个固定设施的位置——走到镜面墙壁前,将双手和乳房贴在冰凉的镜面上,乳肉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皙弧线,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极小的雾气点。
她贴着镜子缓慢蹲下,再贴着镜子缓慢站起,乳房在镜面上拖出两道温热的、正在消散的湿痕。
她走到钢琴旁,背靠着琴身,双手向后撑住琴盖,腰肢向前挺出,让髋骨的轮廓在金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她侧身将一条腿搭在琴凳上,将双腿之间的缝隙朝向沙发区——阴唇在之前的摩擦中已经充血,饱满地鼓胀着,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她在这个姿态中随着萨克斯的音符轻轻扭动腰肢,让那处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