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专注,语气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学术化的严谨。
但他的手指已经攀爬到了她臀部下缘,轻轻嵌入臀缝的起始点,在那里停住,然后极其缓慢地、精确地,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不自主地夹紧,但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将她臀肌收得更紧,臀瓣之间的那道缝隙本能地想要缩紧,却被那根粗粝的拇指不请自来地撑开。
那根手指像一道温度极高的楔子,缓慢地、毫不停歇地,从她臀缝的下端划入,沿着那道柔软的凹陷向上滑动,推开沿途每一寸紧张收缩的皮肤褶皱。
她的臀部曲线在他手中被打开了。她从不知道自己那里这么柔软,这么容易就被分开。
然后那根手指继续向下。
绕过臀缝,滑过会阴,像探针一样精确地刺向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紧闭的软肉被手指一瓣一瓣地分开,那动作熟练得残忍——不是探索,是寻找。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也知道自己会找到。
老茧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然后指腹精准地按住了一粒颤抖的、充血的、战栗不止的肉蕾。
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啊——!”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但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一声极短的、被门牙咬碎的呻吟从唇缝漏出。
膝盖几乎要融化,整个人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完全落在他的手上,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除了被抓住的那一点之外再无支撑。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那只手已经在她腿间固定,她的夹紧只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肉褶之间,将那粒肉蕾挤得更紧、更突兀。
她的手死死扶住桌沿,指节泛白,嘴唇被牙齿咬住,压住所有声音,只有酒杯还稳稳握在手中,没有洒出一滴。
江总这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依然沉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那根粗粝的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弹。
谢婉仪这次没能忍住。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身体在他的手指上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是瘫坐在他的手臂上,他能感受到她整条脊椎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频痉挛。
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磨搓,揉捏,挤压——然后在她即将适应这种刺激时忽然松开,让她从高潮的边缘跌落回原处,然后再次开始。
就像上次她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被夺走安全感的。
他先用温柔建立信任,再用疼痛制造好感,最后在对方彻底放松时给出致命一击。
上次他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让她的心跟随自己的心跳。
这次他让她瘫在自己的手指上,让她的性欲跟随自己指尖的节律。
她认命了。
不是被强迫的认命,是主动的、温顺的、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那样的认命。
她没有躲避,甚至将身体向后靠去——更多地将重量分担在那只粗糙的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