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将旗袍穿上。
黑色的薄纱贴着皮肤,像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雾气。
领口裹住脖颈,无袖的设计让她的肩头和手臂完全裸露。
胸前的布料薄到能看清乳晕的颜色。
她侧身——开叉从腋下斜切到腰际,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往下全部暴露在外。
当她走动时,旗袍下摆被气流轻轻带起,开叉的边缘在腰侧飘动,她的臀侧、腰窝、以及更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踩上那双高跟鞋,试着走了一步。
鞋跟极高,将足弓垫到几乎与地面垂直,小腿肌肉绷紧,臀部在行走时自然翘起。
她停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薄纱裹着身体,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开叉高到几乎无法称为“穿”。
她想起几个月前在更衣室里面对第一件礼服时的犹豫——咬着嘴唇,手指发抖,反复确认后背的裸露程度。
现在的她只是将旗袍的领口理了理,将开叉的边缘抚平,然后拿起手包,推门而出。
车子在会所门口停下。
她踩着极细的高跟鞋,走进大厅。
大堂的地面是深色大理石,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她的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律。
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开叉的边缘在腰侧一开一合,腿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保养后的温润光泽。
她能感觉到门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能感觉到前台小姐在她走过时微微侧目。
她没有低头,没有拢紧衣襟。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推开包间的门,圆桌边已经坐了几位客人。
苏总监也在——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她进来,微微点头。
空气里有茅台和雪茄混合的浓烈气味,桌上的菜已经动了几道,几位老板正在推杯换盏,几个年轻女孩陪着。
有的女孩穿着吊带短裙,有的裹着抹胸礼服,有的已经半裸——裙子被推到腰际,任由客人的手掌在大腿上滑动。
谢婉仪的目光扫过整张桌子,最后落在主位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穿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金丝边眼镜,头发略有灰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极整齐。
他正在和旁边的人交谈,语速不快,声调平稳,嘴角挂着一个有分寸的、不达眼底的微笑。
刘总。
今晚她需要“务必使其满意”的人。
谢婉仪没有犹豫。
她走上前去,步子平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律的轻响。
走到刘总身侧时,她微微弯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做出培训课教的标准欠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