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刘总身侧时,她微微弯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做出培训课教的标准欠身礼。
“刘总您好,我是谢婉仪,今晚由我为您服务。”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他听清。
刘总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滑过被薄纱裹住的锁骨,滑过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滑过从开叉处露出的大片腰侧皮肤,最后落在踩着极高跟鞋、笔直修长的腿上。
那目光不紧不慢,像在审阅一份放在桌上的文件。
“谢小姐。请坐。”
谢婉仪在他右侧落座。
她拿起桌上的茅台,为他斟酒。
袖口——旗袍没有袖口,她裸露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保养后的光泽。
她为他布菜,用公筷夹起一块清蒸石斑,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瓷盘里。
她做这些动作时姿态从容,手法熟练。
他偶尔问她一句——多大了,哪里人,在这家公司做了多久。
她一一回答,声音平稳,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
刘总终于将筷子放下,身体向后靠入椅背。
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偏过头,低声对旁边的助手吩咐了几句——数字,报表,合同条款,她听得出来那是某种金融产品的交易细节。
助手点头记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谢婉仪。
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块绒布,仔细地擦了擦镜片。
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手指极稳。
他将眼镜重新戴上,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笑是职业化的、有分寸的、不达眼底的——这一个笑直达眼底,但眼底只有冰冷的、审视的、将她视为一件物品的兴趣。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腰。
动作没有任何试探。
五根手指从开叉处探入,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上。
手掌干燥而有力,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这是一双从年轻时就不再从事任何体力劳动的手,光滑,修长,但力道毫不含糊。
他将她提起,像提起一只纸盒,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谢婉仪没有反抗。
她将身体侧坐过来,让自己更稳地嵌进他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