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他用手掌在她面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才退开。
精液温度最高,黏稠度中等,量适中。
五号。
第一阶段完成。
她跪在原地,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极淡的体液痕迹。
工作人员用湿毛巾简单擦拭她的面部和嘴角,递来一杯温水。
她漱了口,喝了几口,将身体重心从左侧膝盖转移到右侧。
三分钟后,工作人员扶住她的肘部,将她引导至包厢中央的皮质长榻上。
她仰卧下去,双腿分开弯曲,脚心相对,阴道口完全暴露。
第二阶段开始。
规则在开始前已由工作人员宣读——每位客人先报出自己的编号,然后使用她的阴道完成射精,射精时说出自己准备的诗句。
她需将诗句与编号、阴茎特征进行三重绑定记忆。
一号客人走到长榻末端。
他报出编号“一号”,声音低沉偏沙哑。
谢婉仪感觉到他的阴茎抵住阴道口——龟头偏右,冠状沟深,与口腔阶段建立的触觉档案吻合。
他缓慢推入,抽插节奏匀速,像某种被精确设定的机械运动。
他在她体内撞入最深时,龟头刚好抵住宫颈口,长度和角度都精准无误。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变急促,阴茎在她体内最后一次膨胀,然后精液射出。
与此同时,他用那副沙哑的嗓子念道——
“玉茎入幽谷,花心吐蜜浆。卿卿含不得,滴滴入酥肠。”
谢婉仪在精液冲击宫颈口的瞬间将这四句诗刻进记忆,每一个字都和他阴茎偏右的弧度、深冠沟的触感、匀速的抽插节奏、以及精液偏淡的味道绑定。
一号退出。
工作人员用湿毛巾快速清洁她下体残留的体液,不进行灌洗。
二号。
他站到长榻末端时报出编号,声音偏尖偏高。
略微上翘的阴茎进入时那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在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粗糙区上,比一号更粗更短的触感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击的位置完全不同——不是正对宫口,是偏向前方。
他开始抽插,节奏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沿着皮面向上滑动几寸。
几分钟后他射精,精液冲击力很强,三股,又热又猛。
他喘着粗气念道——
“红烛照冰肌,轻拢慢捻时。娇声穿绣阁,春水浸罗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