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手指再碰了一次,指腹摩挲着光滑表皮下的某个位置。
“……温度比手心高。书上说男性勃起时海绵体充血量会导致局部温度上升零点五到一摄氏度——真的有温差。你的比教科书上画的稍微粗一点。”她像在写实验报告。
然后她用手掌包裹住了他。
手掌刚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他体温确实很高,血管在她掌心中突突跳动,这种触感完全不是她看的那些教学视频能传递的。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用两只手同时握住他,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干。
“我备课备了很长时间了……前两天晚上睡前我瞒着你赵老师在被窝里看了好一阵子。你觉得老师变态也没关系。我教研就这样。”然后她把嘴张开了——不是大张,是那种含住水杯边缘时的细微张口,先试探着把嘴唇贴在头部上方,然后慢慢地降下来。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舔完之后停住,像是在分析自己的味觉反应。
然后她把整颗头埋下去,含进去了。
那一瞬间她的紧绷达到了最高峰——她不是慢慢适应,是直接沉下去含到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不自觉地抵在上颚,卡住了一段时间;异物感让她想反胃,但她忍住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掌心全是汗。
几秒后她退出来,大口喘气,眼镜起满了雾什么都看不见,她把眼镜摘掉放在茶几上,用模糊的视线看着他模糊的脸:“……刚才舌头放错了……你再给老师一次机会。”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比刚才进步了——嘴唇包紧,牙齿收好,舌头放平垫在下方,用舌头中部轻轻承托着他前后滑动。
她每滑动几次就抬头看他的呼吸变化,像是在课堂上观察学生是否理解了她讲的知识点——他呼吸变粗了,腹部肌肉微微收缩,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马上巩固几次同样的频率;他偏头调整呼吸她就换一种方式用舌尖打圈。
她的备课真的有成效——她在那几晚被窝里背着丈夫偷偷看的视频教了她最基础的东西,她把老师那套举一反三的本事全用在了这场口交上。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教研更诚实。
在他不知道的视野盲区里,她套裙下面的大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夹紧——那层黑色连裤丝袜裆部早就被自己大腿内侧挤出了一道抽丝,从膝盖内侧往大腿根方向延伸。
她每帮他吞咽或吮吸一次,大腿内收肌群就跟着收缩一次,把丝袜裆部挤得更紧,也把自己隐约跳动的阴蒂压进布料的褶皱之间。
她以前在自家床上从未这样过——赵志刚跟她做爱的方式非常规律,关灯、传教士体式、几分钟后结束。
她每次都假装叫几声翻个身就睡了,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在被异物侵入喉咙时会自动在下方产生反应。
现在她跪在一个十九岁少年的两腿间,嘴里含着与他密切相关的东西,丝袜裆部却已经湿透了。
“……你赵老师的我没有这样做过。”她退出来用手套着,声音沙哑中带着某种她自己在课堂上责问学生抄袭时会用的自我揭发语调,“我跟他从来都是关灯。他也不让我用嘴。现在我在你这里做他的学生罚写检讨都没这么认真。我备课的程度快赶上当年考编。你满意了吗,陈默同学。”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说“你满意了吗”的时候语气里夹杂着一种不应该出现在老师口中的、介于撒娇和埋怨之间的尾音。
她想收回这句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埋头用动作来弥补刚才的口误。
这次她做得更投入了——手指托住底部,嘴唇沿着侧面反复滑过,然后含进去用自己的上颚加压。
她闭上眼,让自己完全陷入黑暗中去感受他的存在。
眼睛看不见之后,触感反而更清晰了——他的海绵体在她上颚黏膜上滑动的每一次摩擦、血管跳动的每一下、她含到底时喉咙深处反射性收缩时他手指在她肩膀上瞬间收紧的压力。
这些感官信号全都被放大,放大到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丈夫赵志刚、忘了她本来是来办正事的。
然后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陈默的大腿上滑下去,钻进自己凌乱的套裙底下。
手指触到连裤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湿成了这样。
她以为自己只是帮他口交而已,为什么自己会湿得像漏了个洞。
她的手指不听大脑指挥,隔着湿透的丝袜开始按压自己。
一开始动作很轻很心虚,后来随着嘴里吞吐的频率加快,手指也跟着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