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好的夏夜,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如今,是犒劳各位的时候。”
孙廷萧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坐在榻边的几位美人依次揽腰抱起,尽数塞进了那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唯有鹿清彤,实在是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得半梦半醒,双颊酡红如醉海棠,呼吸均匀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呢喃。
孙廷萧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并没有去打扰这位平日里最为操劳的下属。
除了醉倒的鹿清彤,其余四个清醒着的绝色佳人,此刻皆是面泛桃花、呼吸微促。
像今夜这般,将这五个被他深深羁绊的红颜知己,史无前例地齐齐聚拢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丛台上的卧房虽说是由前人营建的宽敞居所,这雕花拔步床也足够大,可真要同时塞下他们这六个大活人,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
五个千娇百媚、身段各异的女子,或卧或倚,或坐或跪,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玉腿交叠,香肩挨擦,几乎连翻个身的空当都没有了。
空气中,各种不同的女子幽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催情烈药。
“哎呀……好挤……”
赫连明婕这小丫头最是不安分,刚被抱上床便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她那圆润的翘臀一扭,便不小心撞在了玉澍郡主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惹得玉澍一声低呼。
玉澍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地将腿收拢了几分,却又碰到了苏念晚那丰腴柔软的身子。
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流转,眼波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
而张宁薇则是被挤在最中间,一边是苏念晚那成熟的体香,一边是孙廷萧那滚烫灼人的胸膛。
她感受到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仿佛要将她们全部吞噬的灼热视线,呼吸不由得渐渐乱了节奏。
“挤是挤了点……”
孙廷萧看着这满床春色、活色生香的场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不过……挤有挤的妙处。”
夏夜的微风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室春情。
这五个女子方才泡过脚,此刻皆是赤着那一双双或是纤秀、或是圆润的玉足,毫无防备地交叠在这方寸床榻之间。
夏日本就穿得轻薄,多是些透气的轻纱罗裙。
孙廷萧那厮更是犹如饿虎扑食、色中饿狼一般,大手上下翻飞,挨个儿替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宽衣解带。
“哎呀……你慢些……”
“别撕……这可是新做的纱衣……”
伴随着几声或是娇羞、或是嗔怪的低呼,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绣着戏水鸳鸯的裹胸,一件件被抛落至床下。
顷刻间,这本就拥挤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了一片欺霜赛雪、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风光。
床榻最里侧,醉得不省人事的鹿清彤,似乎在睡梦中也听到了这外界的调笑与喧闹。
她那弯弯的柳眉微微蹙了蹙,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含混梦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翻了个身,竟是毫不受这满床荒唐的影响,继续酣睡过去。
那散落的衣襟下,一抹凝脂般的雪白若隐若现,愈发惹人遐想。
孙廷萧将自己也剥了个干净。他那精壮如铁的雄健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这脂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