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月光从尽头的窗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银白。
他走到她门口,抬手,极轻地叩了三下。
"……姐。"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在卫生间衣篮里。"
他推开门,轻车熟路的侧着身子进去,穿过房间,走进卫生间。
衣篮的盖布掀开——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
他拿起来,走回自己屋子,他把内裤翻过来,借着月光,盯着裆部那片棉布。
浅灰色的棉布上,只有一层被体温捂了一整天、边缘洇开的深色——和昨晚那条不一样。
昨晚那条,叠在汗渍之上的,是另一层更浅、更靠上的痕迹,是他尝过的、她为他流出来的水。
可这一条,跟以往穿过的内裤一样,但跟昨晚的不一样。
他握着那条内裤,站在月光里,等着自己硬起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一丝抬头的迹象。
他闭上眼,想象她刚才脱下它时的样子——弯腰,褪到膝弯,叠好,放进衣篮。
可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内裤,忽然明白过来。
他的阈值变了。
这一个月,他闻过她穿了一整天的气息,尝过她动情时流出来的水。
寻常穿过的内裤——那些汗渍、体温、腌进布料里的味道,曾经让他发疯的东西,如今落在他手里,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酒,寡淡得尝不出滋味。
看来跟姐姐之前的关系要再进一步了,姐姐目前对他的诉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了。
他这样想着,他没有用它。
他把内裤放回了衣篮,放回原来的位置,像他从来没有来过。
他走出卫生间,经过她床边时,停了一下。
她侧躺着,被子拉到肩头,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姐。"他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动。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