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松垮垮地系着,随时能扯开。
“岑余安,”她打开了可乐,仰头喝了一口,气泡刺得她眯起眼,“你叫我来干嘛?”
“不是你要复习?”
“我改主意了,”她把可乐罐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那话我说过。”
“我知道。”
“那你还叫我来?”
岑余安把可乐罐从她手里拿过去,就着她喝过的罐口,自己也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咽下去,然后看着她:“因为我也改主意了。”
孟溪挑眉,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仰起头看他:“什么主意?”
“不复习了。”
他放下可乐罐,手抬起来,扣住她后脑,低下头吻她。这个吻很轻,转瞬即逝。
然后他退开半步,手指从她衬衫下摆探入,贴在她腰侧:“直接考试。”
孟溪笑了。她抬手,去解他家居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露出胸膛。她指尖刮过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快而重。
“你确定?”
“确定。”
她把他往沙发上推。
岑余安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去,她跨坐上去,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撑在他胸口。她俯下身,唇贴着他耳垂,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岑余安的手扶住她腰,掌心滚烫,手指收紧。
孟溪去扯他裤子的系带,带子松开,她手刚探进去,忽然停住了。
茶几抽屉没关严,露出一角蓝色包装。
她目光扫过去,看清了。一小盒,方方正正,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杜蕾斯。
空气凝固了一秒。
孟溪的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动作很慢,很稳。
她直起身,坐在他腿上,但没再动。
她盯着那盒东西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在冰面上。
“岑余安,”她转过头看他,眼神格外清醒,“你什么时候买的?”
岑余安看着她,表情没变。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收回去,只是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