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程处亮与程处弼也上前与这个壮实汉子打招呼。
“尉迟大哥,这是李逸,是我的好兄弟。”
程处默把李逸介绍给了这个壮实汉子。
“既然是你的兄弟,那就是我尉迟宝琳的兄弟了。”
尉迟宝琳很豪爽地说道。
闻言,李逸也大大方方地与与尉迟宝琳打了招呼。
他已经知道尉迟宝琳是谁了。
吴国公尉迟敬德的嫡长子。
等众人寒暄完之后,程处默对尉迟宝琳说道:
“走,跟我们一块上二楼包间,今日我请客,咱们放开痛饮!”
尉迟宝琳还未回答,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啧啧,真是没想到,程处默你居然有钱请人去二楼包间了,还敢让人放开痛饮,可别说了大话,到时候没钱付账,那可就丢脸了。”
程处默扭头一看,一群人刚刚走进大厅。
而说话之人,是这群人中间一个身材较为魁梧的人。
看着这人,程处默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卖笔郎张慎几吗,你都有钱逛明月楼,我当然有钱上二楼包间。”
闻言,张慎几眼中闪过恼怒之色,他最厌恶别人揭他的底了。
虽然他曾经是卖笔为生的小儿郎,但如今已然是鄅国公张亮的义子,还是最受宠信的义子。
敢当面揭他老底的人已经不多了,而程处默就是其中之一。
张慎几正欲再开口反击程处默,就听见尉迟宝琳冷喝一声:
“张慎几,你再敢多嘴,小心我揍你!”
他向来信奉能动手就不动口,张慎几要真再嘲讽程处默,他就真敢动手。
“这个该死的尉迟莽夫!”
张慎几在心中怒骂一句,却不敢反击尉迟宝琳。
别看他长得魁梧,但其实是个花架子,真要动手,几个他都不够尉迟宝琳一个人打的。
见张慎几吃瘪,他们那一行人中,有一个青年开口说道:
“尉迟宝琳,今天举办的是花魁大会,看的是才艺,不是军中演武,你休要以武逞凶。”
“有本事,一会花魁评选的时候,咱们比比诗词歌赋。”
这话一出,程处默等人顿时哑火了。
他们都是武将家庭出身,读书识字肯定没问题,但要是吟诗作对,他们几人真没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