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城门,我亲自去会会这位镇北侯。”秦岳沉声道。
城门缓缓开启,秦岳率领百名亲卫,骑着战马出城迎接。他身披亮银铠甲,手持虎头湛金枪,胯下千里追风马步伐稳健,气势如虹。百名亲卫皆是雁门关的精锐,个个精神抖擞,杀气凛然。
萧彻见状,也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
“镇北侯萧彻,久仰秦将军大名。”萧彻率先抱拳行礼,语气诚恳。
秦岳也翻身下马,回礼道:“镇北侯客气了。您斩杀皇城使者,与朝廷彻底决裂,如今贸然前来雁门关,就不怕我将你擒下,送往京城请功?”
这话一出,双方的将士顿时都紧张起来,手纷纷按在了兵器上,气氛剑拔弩张。
萧彻却毫不在意,哈哈一笑:“秦将军若是那般趋炎附势之人,今日也不会亲自出城迎接我了。”他目光锐利,直刺秦岳的内心,“将军驻守雁门关十年,保境安民,劳苦功高,可太子却克扣军饷,猜忌忠良,这样的朝廷,值得将军效忠吗?”
秦岳心中一震,脸色微微变化。萧彻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镇北侯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秦岳沉声道。
“好!”萧彻颔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攻城略地,而是想邀请将军加入北境联盟,共图大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将士,声音洪亮:“太子萧煜弑兄夺嫡,残暴不仁,残害忠良,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萧彻立志推翻这腐朽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在那里,有功者必赏,有罪者必罚,百姓安居乐业,将士无后顾之忧!”
“将军是国之栋梁,若能归顺,我愿与将军结为异姓兄弟,共享天下!雁门关依旧由将军驻守,所有军饷粮草,由北境联盟全力供应,绝不会有半分克扣!”
秦岳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他心中早已对朝廷失望,但祖训的枷锁、忠君的思想,仍在束缚着他。
萧彻看出了他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瓶,打开瓶盖,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从中喷涌而出。只见玉瓶之中,漂浮着一缕淡淡的金色魂影,虽然微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神咆哮。
“这是……”秦岳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征战多年,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从未感受到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此乃战神白起的残魂碎片。”萧彻缓缓道,“白起一生征战,未尝一败,其战力与谋略,堪称千古第一。我愿将这枚残魂碎片赠予将军,只需将军滴血认主,便可在关键时刻附身,解锁白起30%的战力与谋略。”
此言一出,不仅秦岳震惊,就连他身后的亲卫也炸开了锅。
“战神白起?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30%的战力?若是真能如此,将军岂不是天下无敌?”
“镇北侯竟然肯将如此至宝赠予将军,这份诚意……”
秦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残魂碎片。他一生追求武道巅峰,渴望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白起的残魂碎片,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更让他动容的,是萧彻的诚意。如此珍贵的宝物,说送就送,足以见得萧彻对他的重视。
“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秦岳的心上,“大炎王朝气数已尽,太子萧煜众叛亲离,如今中原各地灾害频发,农民起义不断,正是推翻他的最佳时机。你若归顺,不仅能实现保境安民的抱负,还能名留青史,成为开国功臣!”
“若是将军执意效忠朝廷,我萧彻今日便带着这五百铁骑离开,绝不打扰。但日后太子派兵征讨,雁门关首当其冲,到时候将军腹背受敌,恐怕难以自保。”
秦岳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太子的暴政,百姓的苦难,将士们缺衣少食的窘境,还有自己十年驻守雁门关的初心。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