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将领齐声应诺,各自带着一队士兵开始训练。校场上顿时响起了“喝哈”的喊杀声,刀枪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我穿梭在各个队伍之间,看到有人动作不标准,就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
有个年轻的士兵,握刀的姿势都不对,劈砍起来软绵绵的,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手腕一转,刀刃带着风声劈向旁边的木桩,“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断裂。
“看清楚了吗?”我把刀递给他,沉声道,“握刀要稳,发力要狠,腰腹带动手臂,不是光靠胳膊的力气!再来一次!”
那士兵眼神发亮,接过刀,按照我教的方法,再次劈砍下去,虽然没能劈开木桩,却比刚才有力多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这样练,熟能生巧!”
一上午的训练下来,士兵们一个个累得像滩烂泥,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毅。午饭的时候,伙房做了肉粥和馒头,管够管饱,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吃着,没人再抱怨训练辛苦——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挥刀更有力了,跑步也没那么喘了。
吃过午饭,短暂歇息后,就是内功修炼时间。这基础内功心法也是我签到得来的,易学易懂,最适合普通士兵修炼。我让陈默他们几个修炼有成的将领当教练,分成十几个小队,每个小队一百人,手把手地教大家运气吐纳。
“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凝神静气,感受丹田位置……”陈默站在队伍前面,缓缓引导着,“吸气时,气沉丹田,呼气时,内力顺着经脉流转……”
士兵们大多是第一次接触内功,一个个坐得东倒西歪,有的皱着眉头,有的一脸茫然。我走到一个士兵身边,发现他根本没静下心来,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的人。
“静下心来!”我伸出手,按在他的丹田处,一股温和的内力输了过去,“跟着我的气息走,吸气……呼气……”
那士兵身体一震,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肚子里打转。“主公,这……这就是内力?”
“没错!”我收回手,沉声道,“好好修炼,不出三个月,你们每个人都能拥有内力,到时候,力气、速度、耐力都会大增,就算是江湖上的三流高手,也能一战!”
这话一出,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兴奋起来,再也没人走神,都专心致志地跟着将领们修炼。阳光下,军营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每个人都闭着眼睛,神情肃穆,空气中仿佛有淡淡的气流在流转。
接下来的日子,军营里每天都充满了呐喊声和训练的声响。我每天都和士兵们一起训练,一起修炼,寅时的负重跑,我永远跑在最前面;武器训练,我亲自示范,劈砍刺射,一招一式都不含糊;内功修炼,我巡视各个小队,帮大家纠正运气的方法。
有一次,秦岳来报,说有个百夫长克扣士兵的军饷,把上好的粮食换成了发霉的糙米。我一听就火了,当即带着秦岳和一队黑衣监察兵,直奔那个百夫长的营帐。
营帐里,那百夫长正和几个亲信喝酒吃肉,桌子上摆着鸡鸭鱼肉,而士兵们吃的,却是掺着沙子的糙米。我一脚踹开营帐门,冷冷地看着他:“张百夫长,你倒是过得挺滋润啊!”
张百夫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主公……主公饶命!末将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营帐外的士兵们,他们一个个面带怒色,却敢怒不敢言。“士兵们在训练场上拼命,为的是保卫北境,为的是让你们这些当官的能安稳度日,你却在这里克扣军饷,贪污粮食!这种败类,留着何用?”
“主公,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张百夫长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军法如山,岂能容你放肆!”我沉声道,“秦岳,按军纪处置!”
秦岳上前一步,高声宣读军纪:“百夫长张彪,克扣军饷,贪污粮食,违反军纪第三条,判斩首之刑,立即执行!”
黑衣监察兵当即上前,拖起张百夫长就往外走。张百夫长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求饶,却没人敢替他说一句话。
“噗嗤”一声,鲜血溅落在地上,张百夫长的人头被斩了下来,挂在军营的旗杆上示众。我扫视着全场的士兵和将领,声音冰冷:“都给我记好了,军纪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百夫长还是普通士兵,谁敢违反军纪,谁就是这个下场!”
士兵们看着旗杆上的人头,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对军纪的敬畏又多了几分。从那以后,克扣军饷、欺压士兵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军营里的风气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