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要的军纪吗?!”
萧彻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兵吗?!”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士兵们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贪官,眼中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愤怒。尤其是那些刚入伍的新兵,他们身上穿的正是那些劣质棉衣,此刻正冻得嘴唇发紫。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赵连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末将一时糊涂,末将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求主公看在末将往日的功劳上,饶末将一条狗命!末将愿意把贪墨的钱全部吐出来,甚至加倍赔偿!”
其他几名军官也纷纷痛哭流涕,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台下的一些老兵见状,也有些动容。毕竟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不少人纷纷看向萧彻,希望能从轻发落。
就连张猛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赵连长虽然有错,但念在他也是老兄弟的份上,不如……”
“老兄弟?”萧彻打断了张猛,目光直视赵连长,“赵连,我且问你,当初在囚车里,是谁发誓要跟着我杀回皇城?是谁说只要有一口饭吃,就绝不含糊?”
赵连长哭道:“是末将……是末将说的……”
“那现在呢?”萧彻厉声道,“现在有了饭吃,有了钱拿,你的心就黑了?你克扣下去的每一文钱,都是兄弟们的血汗!若是到了战场上,兄弟们因为没有棉衣冻死,因为没有军饷心冷,这仗还怎么打?!”
“你这不是在贪钱,你是在自毁长城!你是在给匈奴人递刀子!”
萧彻缓缓拔出腰间的横刀,刀身映照着冰冷的晨光。
“赵连,你知罪吗?”
赵连长见萧彻动了真格,脸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末将……知罪……”
“好!”
萧彻大喝一声,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既然知罪,那就拿命来偿!”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赵连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头颅便已经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哗——!”
全场士兵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没想到,萧彻真的敢杀!而且是当着全军的面,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亲信”!
“还有你们!”
萧彻提着滴血的横刀,一步步走向剩下的几名贪官。
“按照《北境军法》,贪污军饷者,斩!倒卖军需者,斩!欺压同僚者,斩!”
“噗!噗!噗!”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几名贪官的头颅滚滚落地,眼神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
萧彻收起横刀,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切了几颗白菜。
“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