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赵烈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你勾结太子,残害百姓,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也配谈归顺?”
他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街道:“诸位乡亲,此人便是云州刺史王怀!他在云州任职三年,横征暴敛,强征壮丁,霸占民女,草菅人命!多少家庭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多少百姓因为他而流离失所!今日,我赵烈便替天行道,斩了这恶贼!”
百姓们早已围了上来,听到赵烈的话,纷纷义愤填膺。
“杀了他!杀了这个狗官!”
“王怀,你这个畜生,我儿子就是被你强征入伍,死在了战场上!”
“我家的田地被他霸占,妻子被他侮辱,我跟他不共戴天!”
愤怒的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恨不得冲上去将王怀生吞活剥。
王怀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还想要辩解:“将军,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赵烈懒得跟他废话,手中的破阵刀高高举起,“今日,我便以你的狗头,告慰云州百姓的冤魂!”
“不要!”
王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噗嗤!”
刀光落下,鲜血飞溅,王怀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看到王怀被斩杀,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如同过节一般。他们对着赵烈连连叩拜:“多谢将军为民除害!将军英明!”
赵烈收起破阵刀,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请起!我乃北境联盟东路军统领赵烈,奉镇北侯萧彻之命,南下讨伐叛逆,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从今往后,云州归北境联盟管辖,王怀的暴政一去不复返了!”
说完,赵烈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将士,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擅闯民宅,不得抢夺财物!违令者,军法处置!”
“另外,打开粮仓,向百姓发放粮草!减免云州三年赋税,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
这两道命令一出,百姓们更是欣喜若狂,欢呼声震耳欲聋。
“镇北侯大人万岁!赵将军英明!”
“我们愿意归顺北境联盟!愿意追随镇北侯大人!”
“北境联盟万岁!”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欢迎东路军的到来。他们有的提着茶水,有的端着食物,送到士兵们手中。士兵们一一道谢,婉言谢绝,依旧严守军纪,秋毫无犯。
看到士兵们如此纪律严明,百姓们更是对北境联盟充满了好感。不少百姓主动拉着士兵的手,诉说着王怀的种种暴行,以及自己所受的苦难。
“将军,我知道城西有一个秘密据点,是王怀的亲信盘踞之地,里面藏着不少搜刮来的钱财和粮食!”一名白发老者走到赵烈面前,恭敬地说道。
“将军,南城外的十里坡有一支守军,是王怀的护卫队,大约有五百人,他们装备精良,经常出来欺压百姓!”一名年轻男子说道。
“将军,我还知道周边几个县城的守军部署,那些县令也都是王怀的爪牙,跟他一样残暴!”另一名中年妇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