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的寒意。
萧彻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身后跟着五百名玄甲铁骑,以及陈默和张猛。他们已经离开了昨晚的临时营地,向着地图上标记的“饮马河”进发。
那是陈默昨晚连夜分析地形后选定的最佳据点。
“主公,前面就是饮马河了。”陈默手摇羽扇,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地说道,“此处依山傍水,易守难攻。背后是断龙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外界,可防偷袭;面前是饮马河,水源充足;左侧是黑石山,矿产丰富。若是能在此处建立营地,进可攻、退可守,实乃天赐的宝地。”
萧彻勒住马缰,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果然,一条蜿蜒的河流如同玉带般横亘在平原之上,河水清澈见底,河边水草丰美。远处的断龙崖高耸入云,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
“好地方。”萧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就定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过河之时,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射出几支冷箭!
“有埋伏!保护主公!”
张猛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手中的盾牌猛地一挡。
“叮叮叮!”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未能伤其分毫。
几名玄甲铁骑瞬间拔出斩马刀,护在萧彻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树林。
“什么人?滚出来!”
树林中一阵骚动,随后走出一群人。
大约有两百多人,个个衣衫褴褛,手持棍棒、锈刀,甚至还有人拿着削尖的木棍。他们虽然看起来狼狈,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饿狼般的凶狠。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项链。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光头大汉挥舞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嚣张地喊道,“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看你们这装备不错,还有那匹好马,都给老子留下,或许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原来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山贼草寇。
张猛气得满脸通红,怒极反笑:“一群不知死活的山贼,也敢拦主公的路?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说罢,他就要策马冲上去。
“等等。”萧彻抬手制止了他。
他打量着这群山贼,发现他们虽然装备低劣,但身形矫健,显然是在这北疆摸爬滚打惯了的亡命之徒。
“正好,我们缺人手。”萧彻心中一动,“既然送上门来,那就收了。”
“你是他们的头?”萧彻看着光头大汉,语气平淡。
光头大汉见萧彻衣着华贵,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心中微微有些发怵。但他仗着人多,硬着头皮说道:“没错!老子就是饮马河大王,‘光头强’!小子,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别逼老子动手!”
“动手?”萧彻嗤笑一声,“就凭你们?”
他拍了拍身后的玄甲铁骑,“看到他们了吗?这一千人,每人杀你们十个,都杀不完。”
光头强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少吓唬老子!那是铁皮罐头,笨重得很!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们,女人归你们,钱财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