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两人同时仰头,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啪!”
酒碗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羊王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萧彻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萧彻的骨头捏碎:“萧兄弟,既然结盟了,哥哥我也不能小气。来人!把最好的战马挑五百匹,再备上五千石粮草,送到黑石山去!”
“爽快!”萧彻也不推辞,“既然王兄如此大方,那我也送王兄一份大礼。”
他转头看向陈默。陈默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白羊王。
“这是‘健体丹’,我家主公亲手炼制。服用一颗,可洗筋伐髓,力大无穷。这一瓶有十颗,就送与王兄和你的勇士们。”
白羊王眼睛瞬间亮了。他虽然不懂丹药,但光闻那药香,就觉得精神一振。
“好!好!好!”白羊王激动得满脸通红,“萧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
酒宴持续了整整一天。
萧彻在白羊部大营中谈笑风生,无论是酒量还是豪气,都彻底征服了白羊部的一众将领。那些原本对他充满敌意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只剩下敬佩。
夕阳西下,萧彻与陈默起身告辞。
白羊王带着巴图和一众将领,亲自送出营门十里。
“萧兄弟,一路顺风!”白羊王挥手喊道,“若有难处,尽管派人送信,我白羊部三千勇士随时候命!”
萧彻勒马回首,挥了挥手,没有说话,只是那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伟岸。
随着距离的拉远,陈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低声问道:“主公,真的就这么信得过他?”
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信?在这个世道上,我只信手里的刀,和兜里的钱。”
“那您这是……”
“这叫‘驱虎吞狼’,也是‘远交近攻’。”萧彻目光深邃,望着远方连绵的草原,“白羊部现在是个软柿子,匈奴想捏,我偏不让。把他们喂肥了,让他们去跟匈奴狗咬狗,我在旁边看戏,顺便把铁矿里的兵器造出来。等我的玄甲铁骑全员换装完毕……”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到时候,这草原上的狼,谁不听话,我就宰了谁。”
陈默闻言,微微欠身,眼中满是崇拜:“主公深谋远虑,默不及也。”
两人策马回到黑石山时,天色已晚。
赵烈早已带着猛虎骑兵在山口等候。看到萧彻平安归来,还带回了白羊部送来的战马和粮草,赵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兴奋地迎了上来。
“主公!您回来了!”
“嗯。”萧彻翻身下马,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高大的战马和堆积如山的粮草,满意地点点头,“赵烈,把这些战马编入猛虎骑兵,剩下的粮草入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