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指着顾有银跟顾二婆子,声声指责。
顾家太奶倒在地上,手指微微动了下,芽芽一把握住,小声问:“太奶,你醒了吗?”
她揉揉眼睛,好像又没动。
大人们吵吵闹闹,像一把锤子,捶着头,捶着心,好难受。
“太奶,只要你醒过来,芽芽可以将一年的肉都给你吃。”芽芽趴在太奶耳边,啜泣着。
“大夫来了!到底怎么回事?”顾婆子跟大夫一起赶到。
她从县城卖完五灵脂,就抓紧时间回家,返程时碰到二儿子请大夫。
那小子说不清楚,就说有人快死了,老头子让请的。
至于是谁,他也不知道。
“奶奶!”芽芽听见奶奶的声音,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她扑到奶奶怀中,大声哭起来。
“怎么回事?谁欺负我们家芽芽了!”顾婆子心疼不已,质问着顾有金。
顾二婆子指着芽芽,阴阳怪气:“大嫂,是她将婆婆害死了!谁敢欺负她,你可是咱们村第一母老虎。”
顾婆子心中一惊,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老婆婆。
两人当婆媳三十多年,虽比不上母女,但感情还是很深的,她催促着大夫赶紧瞧瞧,咋回事。
大夫蹲下来,就打算诊脉,胳膊被顾二婆子拦住。
“干什么,干什么!我婆母九十高龄,人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你不许碰。”
“大嫂,你跟大哥不就是想借大夫的口告诉大家,娘的死跟芽芽没关系。我告诉你,没门!”
“娘被这丫头害死,坏了我们家风水,必须赔十两银子。”顾二婆子伸出手,反正不给银子,就不让碰老太婆。
“病人到底看不看?你们这是弄啥呀!”大夫甩开顾二婆子的手,满脸不高兴。
“看,我们看!”顾婆子单手抱着孙女,另一只手掐住顾二婆子后颈甩到一边去,“余招娣,你想钱想疯了!”
“哎哟,真是没天理!族长你得给我们做主,他们小的害死我婆婆,老的动刀又动手。”
“族长你跟村长要是不管,我就去县衙告状。我要跟他们全家拼了!”顾二婆子坐在地上拍大腿。
村长翻白眼,这种事情,他可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