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火车站,我瞬间被临安城的繁华街景给震惊住了。
临安城不愧是大城市,放眼望去全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沿街商铺灯火霓虹,车水马龙的热闹劲儿扑面而来,看得人目不暇接。
街上的行人打扮得鲜亮时髦,连路过的小姑娘头发丝都透着讲究。
我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衫,瞬间生出种土包子进城的局促感。
先前陆玄山虽然叮嘱我将他带到玄灵门,可我第一次来临安城,根本不知道玄灵门在什么位置。
我望着眼前热闹街景正有些手足无措时,突然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靠到我面前。
车窗落下瞬间车内的司机冲我热情喊道:“小兄弟,你去哪啊?”
“我去玄灵门。”我看着司机回答道。
“玄灵门是什么地方,我在这临安城开了二三十年出租车,从来没听说过玄灵门,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司机说话间突然朝着我背上的陆玄山瞟了一眼,旋即诧异道:“你背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喝醉了?”
“没喝醉,我是带他来临安城看病的。”
出租车司机闻言探过半截身子,借着路灯的光亮往我背上的陆玄山打量。
当司机看到陆玄山脖颈处那片渗着黑血的溃烂皮肉时猛然将身子缩回去。
慌乱摆着手,声音都变了调:“对不住兄弟,你说的地方我真不清楚,你还是找别人吧!”
话音刚落出租车引擎就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眨眼工夫出租车就消失在霓虹闪烁的车流深处。
我刚踏足临安城,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背上还驮着人事不省的陆玄山,想靠双脚徒步摸到玄灵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无奈之下我只能站在街边,对着往来的出租车不停挥手,指望着能碰上一个愿意载我们的司机。
可拦下来的出租车要么说从来没听过玄灵门这个地名,要么看到陆玄山就赶紧驶离,没有一位司机愿意载我们。
我心里明白,他们是怕陆玄山身上得的是传染病,万一死在车里,往后这生意就彻底没法做了。
我沿着街道一边拦车一边询问路人,可无论是过路的行人还是经验丰富的出租司机全都没听说过玄灵门这三个字。
我瞬间陷进死局。心中满是绝望。
明面上离三日期限还有一整天,可陆玄山的气息越来越弱,照这个恶化速度,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我背着越来越沉的陆玄山沿着街道走走停停,拦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
直至熬到凌晨也没有一辆出租车司机愿意载我们。
此时临安城的繁华像潮水般退去,沿街那些亮着霓虹的商铺全落了锁,沿街的小贩也已经收了摊,整条街道上只剩下我和陆玄山两个人。
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我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沉重的脚步声。
我背着陆玄山在街道上整整走了四五个小时,实在是筋疲力竭,仿佛再往前半步就会瘫倒在地上。
无奈之下我只得将陆玄山安置在街边的商铺门前,从布包中取出干粮后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