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未覆其他织物,赤足踩在床边柔软绒毛地毯上,趾间甲油如同细碎红宝石,点缀在白皙足尖。
长发松松披散肩头,发尾带着自然微卷,轻贴颈侧与锁骨边。
她静静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慢慢染上一层浅红。
这般穿搭未免太过大胆,她暗自忐忑,担心谢海会觉得自己举止不够端庄自持。
可谢海方才明确说过今夜会前来,他言语时眼神笃定,她心底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何况……她本身也不愿推拒。
自从上次谢海帮她舒展拉伸过后,她整个人的身心状态仿佛被唤醒,一改往日平淡沉静。
往日素来清心寡欲、心境平和的她,这几日总频频入梦,梦境总让她心绪躁动,夜里总要更换贴身衣物。
所以今夜面对谢海的邀约,她没有半点抗拒,心底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怎么才12点36?时间过得真慢。
还有二十多分钟他才过来。他在干嘛呢?自己又该干什么呢?
干什么似乎都提不起劲。她站起来在床边走了两圈,又坐回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她起身的动作里贴了一下皮肤又松开,布料和皮肤之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响。
她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
她又回到床边坐下,双腿蜷起来抱着膝盖,酒红色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同色蕾丝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耳尖又红了一层。
等着吧。她双手托着腮,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慢慢跳动的数字,眼睛眨也不眨地等着。
此刻何洁依旧睡意全无。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问题:如果今晚他没来找自己,那他是去找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指尖就微微蜷了一下,攥住蓝色睡裙的边角。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件事。她是来评估他的,不是来占有他的。
可她在意了,她也没办法。蓝色的真丝底下,她的心跳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