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
就抱着雌性离开了。
百里家的管家立刻上前继续交涉,以礼为先,“您好。”
明窈神情恹恹,她有些想不通,不应该是两天之后吗?是淋了点雪?
看见染血的裙子,还好百里简川的西装够长,没有让人看见。
刚想把染血的私密衣物洗了,小腹一阵剧烈坠疼,明窈神情恹恹,最后把衣服放进脏衣篓里,等着明天好一点再动手。
出了卫生间,百里简川顺势抱起小雌性,温声开口:
“喝点红糖姜水。”
“我还准备了止痛药,暖宝宝。”
百里简川看明窈喝了药,也可怜巴巴的模样。
一回生二回熟,这是第二次经历雌性的生理期,他把雌性揽进怀里,单掌完全覆盖住雌性小腹。
顺时针揉着,试探性询问:
“这样会好些吗?”
明窈感觉到那极度暖融融的温度,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前,微不可查点头。
缓过那最疼的劲之后,她发觉,百里简川体温有些高,闷声闷气开口:
“你体温很高,是感冒了吗?”
她听见男人的嗓音没有那么清洌,有些哑,有些低:
“不是。”
“飞行类兽人深秋发情期,体温会升高。”
明窈了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对,她抬起头,飞行类兽人?发情期?
家里面,两个飞行类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