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想也不想就将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拍在王奇运的脸上,妈妈还是收敛了力道,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他一动不动,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妈妈。
赤裸裸的欲望如烈火燃烧,男人宛若发情的雄兽,在自己面前发出低沉的喘声,看得妈妈不禁生出畏惧。
“你要做什么?”她强装镇定,但从那虚浮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不安的情绪。
“徐医生。”王奇运蠕唇,沙哑的声音撞在妈妈的鼓膜上,“我好像……”
好像什么?一道疑惑在妈妈的脑中闪过,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解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股惊人的滚烫和坚硬,低头望去,男人那根鸡巴早已彻底勃起,粗硬的肉棍高高翘着,顶在她柔腻的大腿上。
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马眼正一张一合,随着根部抽搐,整根鸡巴跳动不止,狰狞的猩红色看得人心里发颤,似是在毫不掩饰地阐述对侵犯的迫切。
小脸先是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又腾地烧红,妈妈只觉得又羞又恼,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出去。”她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和要发泄的冲动,尽力维持着情绪冷静,但声音依旧在颤抖,“既然没问题了就出去,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别,不要,徐医生,求求您。”
男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往前一顶,肉棒深深陷入妈妈的腿肉中,烫得她一个激灵。
他的两只眼睛落在妈妈的胸部,那掩藏在白大褂下,饱满挺翘的弧度,让他日思夜盼。
不知多少次自慰的时候,王奇运都幻想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能够夹住自己的鸡巴,粗挺的肉棒沉入深邃的乳沟,被充满弹性而又柔润的乳肉裹着,双峰摇动,撸到他射在对仿佛时刻都在勾引男人的丰盈乳房上。
“我能看看你的胸吗?就一眼,只是看看,穿着内衣就行……求您,求您了……”
与王奇运强势的动作和行为相反,他的语气可谓是极尽卑屈,就好像刚才受委屈的不是妈妈,而是他本人一样。
“求您,求求您……”
男人的哀恳还在继续,听得妈妈心烦意乱。
她看着王奇运那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不禁左支右绌。
理智告诉她应该把男人赶走,但她那从未改变过的,几乎要被责任感压垮的性格,又让她在对方的委屈中有所动摇。
更何况,先前的忙碌搞得她疲惫不堪,不希望再做那么多拉扯,比起费劲心神和男人博弈,还不如尽快结束这场喧闹。
如果只是看一下的话,就能早点结束走人……这样也不麻烦。
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被雨水浇淋的藤蔓滋生,将她牢牢缠住。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充斥着男人味道的空气钻入肺腔,让妈妈一阵惝恍,留存的情欲拨动她身体中的什么,理性的防线因此出现了裂痕。
犹豫片刻,她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抬起手,开始解白大褂的纽扣。
第一颗,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颗颗剥落,厚重的白色衣襟向两侧敞开,内里的衬衣也敞开口子,露出最里面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