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闭嘴。”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别废话。不动就滚下去。”
李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激烈,下面那么湿润的妈妈会突然凶他,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女王般的令
激起了征服欲,只觉得妈妈是被他说得害羞,才会生出应激一样的态度。
“好……都听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粗壮的鸡巴不断撞向花心,妈妈紧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似乎带进来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心理作用。
在那一瞬间,妈妈的鼻腔里,竟然再次闻到了那股味道,那股腥膻的,枯朽的,却又充斥着浓郁雄性张力的精液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清晰而难忘,霸道地冲破了李凌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淡香,钻进了妈妈的大脑皮。
恍惚间,妈妈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再是年轻健壮的李凌,而是那个干瘪瘦弱的老头。
她感觉在体内抽插的不是那根硬邦邦的男友鸡巴,而是那根让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终于起的衰老肉棍。
时空的错乱感,极致的反差感,融化成了悖德的幻觉,就在这一瞬间,击溃了妈妈所有的防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开始疯狂涌动。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妈妈竟然就因为一个幻觉中的气味,赶在李凌射精之前,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崩溃的高潮。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死死钳住了李凌的肉棒,夹得比平时更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
就在迷离之中,那股气味依旧盘旋在妈妈的鼻尖,成为了她昏厥前唯一的牢不可破的记忆。
被百叶窗切割过的阳光,斑驳地洒在诊室的水磨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用消毒酒精味道,这种冰冷而又干净的气味,对于妈妈来说,就像是某种精神上的镇定剂,将昨晚那场荒谬的,充斥着腥膻与幻觉的性爱彻底切割在记忆角落。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身上依然是那件挺括如银铠般的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一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也是那个令无数男患者既敬畏又私下偷偷意淫的模样。
“下一位。”
她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走廊,很快,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高大而壮硕的男性身影。
来人是体院的大二学生,主修短跑,二十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极其浓厚的青春气息他身穿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的肌肤是被日晒过的健康烘焙小麦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单是看起来,就充满了雕塑般的感和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与昨天那个干瘪松弛的老头,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徐……徐医生好。”体育生抓了抓后脑勺,显得很是局促,明明体型宽硕有力,脸庞也是棱角分明,但到了妈妈面前,却又变成了羞涩的大男孩。
他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妈妈的眼,只是飘忽不定地落在妈妈胸前的铭牌上。
“复诊?”妈妈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病历,“上次教你的按摩,最近有在做吗?”
“嗯,有……有的……”不知道体育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的
脸突然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