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站在门口,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眉眼温润。
虞枝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书中自己变成垃圾的画面,瞬间胃里一阵翻涌。
周聿珩目光越过虞枝的肩膀,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个狭窄的单身公寓,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轻蔑。
“枝枝。”周聿珩嗓音温和,递上手里的精美补品盒,“我刚刚去青山疗养院回来,想去探望一下沈总。”
周聿珩目光转回虞枝的脸上,“他不在,我猜是被你带回来了。”
虞枝没有接过东西,身体稍微侧了侧,挡住了他继续打探的目光。
“周少消息是真的灵通呢。”虞枝声音冷淡。
难怪昨天的剧情会突然提前,沈晏洲回提前被扔到精神病院去受折磨,原来是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真是个人面兽心,令人恶心心。
周聿珩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客气,“我与沈总是旧相识,我一直很欣赏沈总。”
“沈总现在的遭遇,真的是令我心痛。”
虞枝看着周聿珩这张温润尔雅的脸,只觉得更加反胃,怎么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落井下石的话。
这么一看,还是沈晏洲好,虽然都是反派,但是起码沈晏洲知行合一。
虞枝退后半步,手搭在门把手上,随时做好了关门的准备。
“周少来到底想做什么?”虞枝声音冷漠,毫不掩饰的厌恶。
周聿珩对她的反应很是意外,但是依旧保持着风度:“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去处。”
他的语气很笃定,他坚信虞枝吃不了苦的,尤其是带着沈晏洲这个废物。
虞枝直视他的眼睛:“不需要。”
周聿珩挑了挑眉,语气散漫:“你如果真的想带着那个废物,我也可以给他出一点点医药费,让他继续苟活下去,只要你。。。。。”
“周少,”虞枝打断他,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我不会跟你走,更不会要你的钱,沈晏洲的死活我都会自己管到底,不劳周少费心了。”
卧室里的沈晏洲睁开眼,他听到了周聿珩的上门嘲讽。
也听到了虞枝的声音,
清脆!笃定!
沈晏洲喉结滚动,她明明那么爱钱,周聿珩明明可以让她坐回高高在上的金丝雀。
为什么?
沈晏洲双手紧抓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不信虞枝是真心的,但是他的心低却升起一丝不受控制的期待。
但是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自卑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