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maixiongsharen,也已经变得像招投标干工程一样,层层外包层层盘剥,等落到实际动手的小马仔手里,费用可能已经缩水了一大半!
老黑虽然在心里已经问候了六爷的祖宗十八代,但嘴里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软话:“六爷,我错了,是我贪心了,我没想到绑个小女孩还能有这么多麻烦,都是我不好!”
“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在天海鞍前马后的给您跑腿的份上,您帮我说句话,给我指条生路,行吗?算我求你了!”
说完,老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补充了一句:“六爷,您放心,我不能让您白忙活,只要您帮我逃出生天,我把我这么多年的积蓄都掏出来孝敬您,您看行吗?!”
老黑此话一出,电话那边顿时沉默了,只剩下逐渐沉重的喘息声。
老黑心知肚明,六爷这老鬼最是贪财,自己这么多年帮他干活,也没少攒钱,这一点,他心里门清。
而且老黑非常鸡贼,他没有说出一个准确的数目,给电话对面的老头留下一个可以无限遐想的空间,这样一来,诱惑力就更大了。
“唉!好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让我这人念旧呢!这样吧,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让人去接你。”沉默了一会儿后,六爷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
“好!好的!谢谢六爷。”老黑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出一个地址。
……
当晚九点,冷风呼啸,天已经黑的很透彻。
民生旅馆内静悄悄的,偶尔传出一阵交谈声和呼噜声,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底层的务工人员,这个时间,要么已经早早休息,要么正在外面路边的小酒馆里买醉,没人在走廊里乱走。
几分钟后,小旅馆的主楼梯和消防楼梯突然传出一阵密集且低沉的脚步声,七八个一身黑衣的中年汉子大步朝三楼走去。
双方共同上到三楼,随即从走廊两端向目标房间汇合,最终走到3028号房间门口。
两个领头的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后,各自退开一步准备动手。
“唰!”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汉子从夹克里掏出足有成人手臂长短的撬棍,动作利索的插进了门缝里。
另外一人掏出锤子,顶着墙壁站在了另一侧。
“动手!”
领头人一声令下。
“嘭!”
一锤子下去,单薄的木门振动不止。